第6章 第6節 (1/4)
白色生物任由自己懸在半空,尾巴悠閒地擺動:
‘只有主動同意與丘比定下契約的孩子才能成爲假面騎士。’
樊抗鬆開手,丘比輕盈地落回肩頭。
……
……
“你早就計劃好了吧,淫獸。”
‘只是合理利用命運的概率而已。’
雨再一次下起。
‘一個區域內的墮落騎士是有限的,打倒足夠強大的墮落騎士就能獲得解除侵蝕的墮落騎士之種。’
另一隻丘比跳上販售機頂端,紅瞳倒映着少女遠去的方向。
‘如何,豐川祥子?你要爲了守護她的日常,成爲英雄嗎?’
雨聲吞沒了回答。
被稱作豐川祥子的少女扣緊傘柄的指節已然發白——
聽見了,在燈摔落的石塊間,有微弱的、金魚吐泡般的求救聲。
“我……”
她遲疑着正要開口。
………
……
“我拒絕。”
肩頭已經有一隻丘比的少年闖入動搖的少女與販售機上的丘比之間。
“可是……”
這是豐川祥子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人類。
當自私已經成爲常態,高尚也變得可恥,自保更是無可厚非,她自己都沒想過,有一天竟然還會在某處目睹到如此的純粹與熾熱。
“沒有必要再增添新的假面騎士了。”
指了指肩頭的丘比,那人理所當然地說道,渾然不顧在場那兩隻丘比幾欲噬人的目光。
“戰鬥的義務,我去承擔就好了。”
第七章 夜幕疾馳
兩個月後。
新宿區,大久保橋。
鋼鐵巨龍在墨色河面上弓起脊背,十二組斜拉索如同豎琴琴絃,在夜風中震顫出低沉的嗡鳴。
二十三時四十七分,騎士如約抵達此處,摘下頭盔,露出的竟是一張清秀病弱的少年面龐,攔路的暴走族跨坐在改裝過的本田CB750機車上,凝視着眼前的少年。
“喂小哥,夜遊要交過橋費。”
“你就是這一帶最強的怪人?”
樊抗熄了火,借豐川祥子錢買的川崎ZII的轟鳴聲驚起橋墩棲息的夜鷺。那些純白飛禽掠過橋面時,他回望向暴走族。
那是看獵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