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節 (1/4)
冬天的夕陽是沒有溫度的。
唯一能給予的,只有光亮。
一旦停下。
自北國遠道而來的凜冽就會無孔不入似的鑽進每一個人的五臟六腑中。
直至凍的人面紅耳赤。
凍的人靈魂麻木。
卻也未必就此善罷甘休。
一定是因爲這樣。
在未抵達至終點前,我們始終無法停下腳步。
無論彷徨與否。
無論迷茫與否。
無論惶恐與否。
一定不能停下。
?
“我們之間的事情,不應該牽扯到我的...朋友,沒錯吧?”
時至今日。
雪乃仍未清楚她所渴求的事物。
她那澄亮明晰的眼瞳還透露着茫然,可卻又被名叫[堅定]的色彩所覆蓋。
望着和先前判若兩人的雪乃,陽乃忽的陷入沉默。
“我可不會無緣無故地把你的朋友牽扯進來,這可是你的朋友主動站在我的面前的。
嘛,不過要是遇到這種事情就選擇退縮,大概也不會被你認可爲朋友吧。”
說到這時,陽乃似有似無地瞥了一眼蘇清。
“可不管如何,既定的事情都已經無法再改變了。
還是說你想要試着...反抗?就像是中學時代的所謂叛逆期那樣。
說起來,從小到大我好像還真沒有見過雪乃叛逆起來是甚麼樣呢。
還真是想看看呢。”
陽乃的笑容還是那樣不懷好意,只是相比最一開始,隱隱又多了一份期待。
“雪之下陽乃小姐,還要繼續鬧下去嗎?”
蘇清幾步上前,將二人護至身後,回頭對結衣欣慰地笑了笑。
除卻[熱情]與[純潔]。
櫻花也終於開出名爲[勇氣]的花瓣。
比企谷一閃而過的錯覺其實是正確的。
蘇清的確把結衣、雪乃幾人當做朋友。
只是心理上過度的成熟,讓他對幾人的態度又不僅僅侷限在朋友。
他更像是在承擔類似[兄長]的角色,又不僅僅是[兄長]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