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280節 (1/4)
蘇清無可避免地多想。
他一直以來都有個疑問。
那就是[超憶]理論上是可以記住從出生到現在的一切的。
可他所有的記憶僅僅只能追溯到被原生父母拋棄的那一天。
記不清父母的容貌、名字,甚至連自己原本的名字都不曾記得。
這是有問題的,就像記憶硬生生被抹去了一段,有所缺失似的。
但現在不是思考這個的時候。
蘇清緊緊咬牙,房門沒鎖,他很快就進到房間裏。
還是記憶裏熟悉的佈局,早在真晝病倒那次,他來過這裏。
有所不同的是牀頭邊整齊擺放着他送給女孩的皮卡丘玩偶,被擦得很乾淨。
想來主人很愛惜它的存在。
隨後,視線一凝,真晝那標誌性的頭髮便出現在蘇清的世界裏。
片刻後,蘇清神情恍惚,眸中的點點寒意像是遇見熾陽般融化。
蘇清鬆了口氣,心臟像是久違地跳動了一下。
[你還在。]
[真好……]
……
……
第336章 私人空間
?
真晝戴着耳機,不清楚甚麼牌子,不過想來降噪功能是不錯的。
安靜的房間內,只有筆與平板接觸發出的細微摩擦聲。
很明顯,她此刻正全身心投入在繪畫上,忘記了時間的流逝,摒棄了外界的干擾,彷彿全世界只有她一個人和她手頭上這一件事似的。
此爲——“心流”。
但霎時,世界卻忽然起了一場很大的風。
突兀而短暫,就像是錯覺一般。
真晝放下筆,她還沒有畫完,卻像是想到某種可能性一般回過頭來,正好對上此刻站在門邊的蘇清。
以及一雙黑眸,像是奔湧的河流般流動着名爲安心的情緒。
只是旁人見不到的河牀下,還彌留着擔憂、後怕的礁石,靜靜地任由水流沖刷着。
“抱歉,因爲按門鈴沒有回應,在客廳喊你名字也沒有答覆,所以我就擅自闖進來你的房間了。”
蘇清還站在原地,沒有走進來的意思。
“我、我纔是應該說抱歉,沒有聽到你喊我,讓你擔心了。”
真晝有些自責地說,下一刻她便注意到蘇清還沒有進來,稍稍歪了歪腦袋,好奇地問:
“那個……爲甚麼不進來?是我的房間有甚麼奇怪的東西嗎?”
“如果方便的話,我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