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節 (1/4)
第十一章 七宗罪——嫉妒
當意識到山本/御手洗並不是內奸後,野島/伊織的心中頓時有了一種不妙的想法。
天氣雖遭,可雨還是未下,空氣中凝結的水分子似是打溼了兩人的鞋子,使他們的腳步愈發沉重。
在那一段譜寫了諸多故事的商店公路旁,伊織與野島會了面,在互相留意到對方難言啓齒,表情中透露些許懊悔的神情,他們知道,最糟的情況還是如預想的那般發生了。
他們沉默不語,一根佇立在公路上的欄杆分隔開了兩人,如若兩人共同前進,不需五步便能碰頭,可他們一動不動,彷彿被下了發條的玩偶。
一聲悶雷驚響,伊織緩緩地從口袋中掏出寫有【色慾】的木牌,而野島也在同時間拿出了那顆代表着【暴怒】的小球。
“【色慾】嗎?”野島注視着那顆彈力球,苦澀地笑了一聲。“果然是很適配山本呢。”
“【暴怒】啊。”伊織感慨着,腦海中浮現出了早上八幡掛斷電話前,御手洗的那聲怒吼。“也挺適配御手洗的。”
“山本是怎麼離開的?”野島的腦子現在就跟一團漿糊差不多,他還是不明白,一個偷襲了盟友的人,怎麼會在功成名退時,離奇地死去呢。
“有人用繩子將他綁在電線杆上,當着他的面燒掉了他最愛的那部動作劇情愛情電影。”伊織平淡地把玩着手中的球,在收拾現場時,他找到了電影海報的殘缺頁角。
“御手洗呢?”
“我不是專業的驗屍人員,不過從目測上看,應該是喝了度數極高的酒,另外,他的內褲不見了。”
“內褲不見了?”伊織愕然,你要脫個全身他還能理解,怎麼光脫·內褲呢?嘶,不能細想,會辣眼睛。
“我想,可能是由於【暴怒】之後需要冷莖一下吧。”野島面色古怪,講述着自己的猜測。
“……”還真tm有道理。
寒暄完後,兩人互相望着彼此。
野島摘下眼鏡,拉起衣服擦拭着。
“現在只剩我們兩個人了,北原,這場遊戲似乎已經看不到勝利的天平了。”
伊織見他一副頹然的神態,不甘心地握拳鼓舞着:“不要放棄啊,野島!勝利了之後我們都將抵達夢想鄉啊!”
“不,你不懂得。”野島戴上眼鏡,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在剛纔,御手洗在我面前犧牲的那一刻,我腦子裏突然產生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甚麼想法?”伊織凝望着他痛苦的模樣,輕聲問道。
“我懷疑我纔是那個內鬼。”
野島雙眸空洞,他已經很確信,他們之中確實有着一名內鬼在幫比企谷做事,這個人很瞭解他們,並且手段也很殘忍。
可,活下來的只有他們兩人了,也就是說內鬼只有可能在他們兩個之間。
“北原,你是值得信任的戰友。”
最初的反叛起義,便是由北原伊織領頭的,他是當之無愧的猶大,他不可能是內鬼。
“野島……”
伊織伸出手,試圖抓住摯友的身影。
“不要靠近了,一旦和我離得近的話,說不定就會死的!”
野島怒斥着,他露出平淡的笑容。
“我,應該就是【嫉妒】吧,相較於山本的【色慾】,藤原的【怠惰】,御手洗的【暴怒】,我的感情更爲純粹。”
他轉過身體,沒有拉上鍊子的衣物如同披風一般揚起,將他的身影顯得是那般灑脫。
“我其實一直都在鑽牛角尖,我只是真的不明白爲何自己快要年過二十卻依然找不到一位女性朋友,而比企谷卻能坐擁那麼多的漂亮少女,所以我【嫉妒】了,我背叛了我們之間的友誼。
這已經是無可挽回之事了,身爲【嫉妒】的我沒有任何能力去抗衡他,你知道嗎?北原,剩下的那一宗罪。”
伊織望着他的背影,剩下的還有兩種罪孽,一種是【暴食】,一種是【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