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節 (1/4)
“真的一定要他們退學嗎?”
現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整棟宿舍樓就像靜的沒有活人一樣。比企谷的房間中須藤正像條死屍一樣躺在他的懶人沙發上。
“池是主謀就不說了,最該死的就是他。至於山內竟然還想利用我邀請櫛田,我可是差點就成共犯了。”
喝光手中的MAX咖啡比企谷把空罐子扔進垃圾桶,他回來時買了整整一箱MAX咖啡帶回宿舍。
拿過未開封的咖啡須藤也打開喝了一口,臉上帶着化不開的濃濃的疲憊感,“怎麼突然就到了這種地步呢?”
短短一天不到的時間他就要失去倆個朋友,這讓他怎麼接受啊。
“每個人都要爲自己的錯誤付出屬於自己的代價,要恨就恨我吧,是我力主要退學他們甚至監視你不讓你通風報信。”
如果換作是須藤求助的是平田的話山內和池的退學幾率是不大的,平田已經愛護自己班級的學生到了病態程度了。
撞到他比企谷手上山內和池肯定是留不住的。
“纔不會恨你啊。”須藤閉上了眼睛,“我曾經很恨我的人渣父母,也絕對不想成爲那樣的人,可回過頭來自己卻變得越來越像父母了。”
“想着人渣生下的孩子當然也是人渣就毫無顧忌的宣泄暴力,直到那次被C班設計後知道自己要籃球部被退部才後悔自己爲甚麼要使用暴力。”
“那時我沒想過你會幫我,畢竟你那麼帥氣耀眼。”
我?耀眼冷酷?剛開學他天天都是一個人坐在自己座位也沒和其他同學說話啊?只是一個學生會書記名頭不至於吧。
比企谷默默打開了一罐咖啡繼續聽須藤的想法。
“明明只是孤身一人卻悠閒自得的樣子讓我羨慕的不得了,我就做不到了,開學時想着自己孤身一人也好抗拒自我介紹,到頭來卻主動/迎合來搭話的山內。”
“尤其是現在我更加理解到了自己精神上的弱小。”須藤用力錘了錘自己的胸口。
“明明身體已經鍛鍊得這麼強壯了,卻沒有即使使用暴力也要讓山內他們住手的決心,也沒有即使在這裏把你打倒也要去通風報信的決心。”
看着須藤自怨自艾的模樣比企谷乾脆站了V “那你來試試打倒我,只要打倒我我就放過山內和池並且不會追究。” “......”須藤睜開眼慢慢站了起來,“好。” 把雜物都堆到角落後比企谷看着只相差倆米不到的間隔的須藤,沒有專門學過打架的他只能學着格?(九)鄰劉泗卅〃轤『崎(二)鬥比賽的樣子握緊雙拳收在胸前。 “可能有點痛,記得儘量不要叫出來。” 提醒須藤後比企谷上前半步做了一個正蹬,然後小腿停頓一下轉變爲高位掃腿做了一個變線踢輕而易舉的突破須藤的防預手踢到他的下巴。 沒發出一絲哀嚎,須藤眼睛一閉頓億W轤印洱亻爾洱時陷入嬰兒般的沉睡,在比企谷快速扶助他傾倒的身體後這場凌晨的交鋒就這麼結束了。 比企谷一邊想着鬼島學姐的技巧真棒,一邊讓須藤靠坐在他的牀邊。 長夜漫漫,離約好的審判之時還早。 須藤能睡,他不能。 ———————— “起來了,收拾下喫個早餐就出發。” 毫不客氣的給了熟睡的須藤一腳,比企谷便坐到飯桌前喫起煮好的面,等須藤也收拾好自己喫完早餐後比企谷就帶着須藤趕往櫸樹中心的游泳池。 在臨近櫸樹娛樂中心的路上比企谷見到提前就等待在那裏的敬愛的學生會會長還有熟悉的藤卷學長。 “早安,會長,藤卷學長。”打了個招呼比企谷就把須藤交給了倆人看管,“我先去赴同學的約了。” “等等。” 堀北學冷酷的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你真的要這樣做?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有學生不在特別考試中退學這種大事學生會是不得不出通告的解釋清楚的,現在比企谷選擇參與並主導這件事到時候通告上也會有他的名字。 到時候學生會通告上的處理人會掛上堀北學和比企谷的名字,而相比三年級的堀北學更多學生會相信這是由同是一年級比企谷主導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