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節 (1/4)
“割愛?怎麼割愛法?”
許亞這下恍然大悟,立刻想起了之前醫院醫生那意味深長的話語。尼瑪,原來在這裏等着!隨後他仔細的觀察包圍他們的卡普里尼,果然發現萊恩的胸口靠近脖子的位置長着黑色的晶石,而其他人也差不多,裸露的臉上,胳膊,大腿都能看到體表生長出源石的痕跡。而那些看起來沒有問題顯然只是將體表源石隱藏起來了!
他們這些都是感染者!
這一切都解釋通了,這羣感染者早就盯上了醫院的源石抑制劑,但不知道爲何不敢動手搶。然後他這個身份平平的外來人買到了抑制劑的消息肯定是被醫院內鬼傳了出去,醫院的不敢搶就來搶他這個外鄉人。
哪個風險更小不言而喻了。
“割愛?明明醫院有抑制劑,爲甚麼你們不去買,非要要我手上的?”
許亞還是不甘心被搶,於是問道。
“跟魔族佬廢話那麼多幹嘛,萊恩我們直接搶過來不就得了。”
然而沒等許亞說完,萊恩身邊暴躁的卡普里尼就開口叫囂起來了。
第九章 拯救計劃
所有人都盯着許亞手上的衣服包裹,等着他的回覆。
卡普里尼感染者一個白臉一個紅臉的威脅的不斷地施壓。
許亞他依託着箱庭世界,利用一個世界的資源去做交易賺錢,來錢比較容易。因此可能不知道自己手裏所得到的抑制劑有多珍貴。
如今這個年代在沒有羅德島和某隻綠色大貓貓的技術支持下,目前泰拉各國對抑制劑的研究進度都十分緩慢,工序複雜,效能低下,但即便是初版的抑制劑也可以說就像所有剛剛出現的高新抗癌藥物一般屬於稀少而珍貴的產物,堪比赤金。
醫院專門保管抑制劑的倉庫都是由貴族專門派遣的人手來看守。襲擊醫院倉庫奪取抑制劑,那無異於挑戰老爺們的權威。他們哪怕真的成功搶到手,感染者們也基本不能在移動城市中待下去了。
這樣的下場,早死晚死都沒有差。
因此他們只能盯上那些買藥的人,特別是那些不住在移動城市裏的外鄉人。
並非所有人都居住在移動城市之中,畢竟移動城市還是一個全新的事物。在那之前泰拉人更多的散佈着各種稍微安全的定居點中生活,人口的大部分也都在這些‘農村’而不是城市。由此可見,移動城市對於各地的居民來說,並不完全是必需品。
但這些定居點的人也是對抑制劑有需求的,然而高端的醫療服務和藥物在巴別塔和羅德島出現之前則基本聚集在移動城市中,想要買藥就得在城市醫院買。
於是這批人羣就被盯上了。
而像是許亞這種辨別不出種族身份,身邊還帶着薩卡茲傭兵的,更是城內的卡普里尼感染者絕佳的目標。
接下來該怎麼辦?
許亞掃視了周圍,這次感染者們似乎得知了他買走了很多的抑制劑,聚集起了百來人的規模,顯然是志在必得了。
和他們打一場?
兩個薩卡茲是否可以對付得來百來個卡普里尼感染者?另外難保逼急了,有極端者產生了‘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的想法玩同歸於盡,而更讓人擔憂的是,城市官方的態度。如果他在這裏造成了巨大的破壞,引來了城市衛兵。
衛兵的態度不明,不過他並不覺得這些卡普里尼會保護他這些來路不明的人。
地方保護主義在哪裏都存在。
打下去,代價不小。
同時一旦打起來,泥岩必然需要使用源石技藝來反擊,而薩卡茲的源石技藝都是有代價的,用多了會加深感染。
讓老婆用命去打架這種事情,他是絕對不願意做的!所以衝突這個選項pass。
打不過就跑回箱庭世界避難?
這也是個不錯的方法,然而時空通道是有冷卻時間的。而且出入點固定,如果人家決議守點的話有事要拖延很長一段時間,而倉庫裏,源石病活性化的薩卡茲可等不起。
所以躲起來的話,泥岩小隊就可能有犧牲。
正反都需要付出代價。
至於任人宰割?那也是不可能的,因爲如果太過溫順那必然會被人反覆割羊毛。所以必須適當的態度強硬起來,但又不知道讓場面失控....等等有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