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第111節 (1/4)
“我只是一個路人....你也可以認爲我是一個商人吧。我這裏出售不少小玩意,相信你們會感興趣的。”許亞一開始想要說自己是路人,但很快意識到這種說法難以讓人信服,於是他選擇了商人這個更加適合交流的身份。
“商人?那麼你賣甚麼?”酋長的警惕並沒有消失,他的目光銳利地打量着許亞,注意到許亞兩手空空,身上也不像是帶了東西的樣子,這讓他更加懷疑許亞的真實意圖,進一步質問道。
“好了,特庫姆,不要這麼對我們的貴客說話啊,讓我們的客人進來吧。”這時候,一個年邁的老婦人走了出來,她的聲音沙啞而溫和。她身上掛滿了各種散發着波動的神祕飾品和鳥羽,她的手中拿着一根裝飾着羽毛和珠子的權杖,佝僂着身子,年紀看起來非常大了。但
“老婆婆,你怎麼出來了。你說一聲我就會照做了。,”
那個酋長見到了這個婆婆出現似乎很驚訝,立刻讓開路站到一邊,可見其這個聚落有着極高的權威,
而婆婆走向許亞,竟微微低頭的表示道:“我們總是歡迎那些帶着和平意圖的客人。不知道你這樣的大人物蒞臨是有何貴幹?”
“我是一個旅者和商人,想要尋找一些特別的東西進行收藏,如果可以做交換和貿易也可以。我並沒有惡意。”
“哦原來如此,那麼來我的篷車裏吧。我的東西都是些小玩意,可能你這樣的大人物並不感興趣。”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謙遜,似乎爲不能滿足許亞的要求而提前表示抱歉。
許亞在跟隨老婦人走向她的大篷車時,注意到了她對他的稱呼,這讓他感到有些好奇。他停下腳步,轉向老婦人,問道:“說起來你爲甚麼叫我大人物?哪裏能夠看出這點呢?”
老婦人聽到許亞的問題,微微一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邃和智慧:“您就不要開玩笑了,”她的聲音中帶着一絲敬畏,“你身上那麼強烈的神性光輝只要不是眼瞎的都能夠看得到。沒想到我們部落有朝一日也能夠迎來一位神使。”
許亞被老婦人的話弄得有些困惑,他並不知道自己何時擁有過所謂的“神性光輝”。他知道,自己雖然擁有一些超乎常人的能力,但這些能力與神性相比,似乎還有一定的差距。他開始思考,是否是自己的某些行爲或特徵,讓老婦人產生了這樣的誤解。
第一百五十八章 神與黑色金字塔
在許亞的一番解釋下,老婦人的臉上露出了更加驚訝的表情。
她從未想過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的特殊性一無所知。許亞身上散發出的神性光輝是如此明顯,以至於她一度以爲許亞是在故意謙虛。
在確定了許亞真的一無所知之後,爲了證明她說的話並非空穴來風,老婦人決定拿出確鑿的證據。
她帶領許亞來到了一個不那麼起眼的大篷車前,車內堆滿了各種散發着怪味的瓶瓶罐罐,不過更多的是印第安人特有的黑曜石製品。
在這些物品中,老婦人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黑曜石。這塊黑曜石被打磨得光滑無比,宛若一面鏡子,能夠反映出事物的真實面貌。
“這是我與神明們溝通的黑曜石之鏡,”老婦人的聲音中帶着一絲莊嚴,“請看吧,你現在應該明白,在像我這樣的人眼中,你的存在是何等的耀眼了吧。”
說着,老婦人將黑曜石之鏡遞給了許亞。許亞接過黑曜石,按照老婦人的指示,將其對準自己。
當他看到鏡中的自己時,他驚訝地發現,漆黑的鏡面居然散發着耀眼的光芒自己的身後竟然有一圈光輪,這光輪明亮而溫暖,彷彿是太陽的光輝。
在黑曜石之鏡的照耀下,許亞如同一個行走在地面的小太陽,他的存在顯得如此耀眼和神聖。
他凝視着鏡中的自己,那股從他腦後散發出的光芒是如此獨特,以至於難以用言語來形容。既包含了世界上所有的顏色,顯得五彩斑斕,卻又在某種程度上統一,形成了單一的超越常規的色彩。
它的光芒既刺眼又柔和,這種矛盾的特性在它身上得到了完美的融合。
光芒的強度足以讓人無法直視,但同時它又散發出一種溫暖和安慰的力量,讓人感到寧靜和安心。這種光芒似乎能夠穿透最黑暗的角落,照亮一切,但同時它又溫柔地包裹着許亞,彷彿是一層保護的光環。
這一刻,許亞大概明白了接觸過的異常實體對他那麼尊敬了,因爲他身上的至高神性賦予了他在這個世界形而上的概念,這種存在本不應該存在於物質宇宙之中。
而一旦它出現在物質宇宙中,就會如同黑夜中的光點那般耀眼,告訴着所有人,他是不好惹的。
“那麼你有甚麼辦法隱藏這份光芒麼?”許亞轉向老婦人,希望她能提供一些解決的辦法,隱藏這個光芒
聽到許亞的詢問,老婦人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詭異神色,彷彿是像是剛剛上學就被拉去打宿儺的咒術師。
噢也是,至高神性的事情哪有那麼好解決..這就像是隨便找個普通人去製作核彈一般強人所難。
“那麼開始交易吧。”許亞對老婦人說道,他的語氣中帶着一絲輕鬆和自信。
許亞明白了情況之後,不再糾結自己現在頂着大燈泡在這個世界亂跑的事情。從身上拿出了一些盧恩護符,準備清倉大甩賣。
老婦人看着許亞拿出來的盧恩符文,面露難色。
對於一個‘神’拿出來的東西,她自然認爲肯定是非同小可的寶貝。
然而,然而尷尬的是她看不懂這些符文的真正價值,同時也擔心自己手上的東西可能無法與之相匹配。
“那個,我的東西可能並沒有閣下您拿出來的足夠有價值。”老婦人有些猶豫地說道,“我只是一名侍奉着萬物之靈的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