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節 (1/4)
所以他本人蔘與修訂通過了很多保障工人權利的法律,同時放寬了政治權限,給予人們更多的政治權利以博得德意志普通大衆的好感。
但是宰相私下裏依然以不信任和厭惡的眼光看待民主。所以幾乎同時,在他的授意下,德國警察得到了極大的擴展和現代化,對更進步的聲音進行了嚴厲的鎮壓。
其中包括從罷工工人到女權主義運動再到社會主義青年組織的一切。
不過即使這樣,他的受歡迎程度仍然很高,公衆很樂意看到這位宰相爲了“爭取權益”與皇帝發生衝突,希望讓後者慢慢淪爲憲法傀儡。
德國政治中,這兩位主要人物之間的非官方冷戰已經成爲了二十世紀二十年代德國政治雜誌上討論最熱門的話題之一。
法國和英國工人政府的建立激發了許多左傾工會的不滿,他們將德意志帝國政府描繪成一個無情的資本主義和帝國主義政權,需要一勞永逸地推翻。
儘管普通德國人在世界主要的工業化國家中享有最高的生活水平,但他們依然認爲這是最不自由的國家之一。
普通德國人仍然受到舊的普魯士和君主主義政治等級制度的影響。
帝國政府的過度自信和自豪感,加上經濟繁榮,導致他們忽視了大部分這些要求,這些要求肯定會造成更多的裂痕。
所以提爾皮茨需要儘快解決這個問題。
工人加入工會現在已成爲一種普遍現象。雖然德國政府對工會顯得非常厭惡,暴力解散了許多有左傾傾向的工會,並且極力阻止工人加入各個工會,同時對工會會員的審覈也極爲嚴苛。
不過有意思的是,一個工廠主想加入工會往往會比普通工人簡單的多。
《德意志自由報》曾經做過調查,在漢堡工業區,工會會員的佔比爲:百分之四十的工廠主、百分之二十的政府部門官員、百分之二十的金融家、百分之十五的技術官僚、僅有百分之五的工人。
而且普通工人想加入工會更是難上加難,難怪其批評工會爲“政府的遮羞布和對勞動者的侮辱與欺騙”,不過這對德國的民主力量和意識的加強確實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不久他們就到達了西區,作爲柏林的工業區,離着市中心還是有着一定的距離,已經位於柏林市的邊緣了。
馬車往前行進着,與柏林市區的乾淨整潔不同,這裏有些灰濛濛的。街道雖然也寬敞,但是有些髒亂,大煙囪在遠處噴吐着黑煙。
“卡爾先生,您可能瞧不起這裏的環境,但是這兒的人可不差勁,個個都是勤勞能幹的德意志人。”米勒轉過頭對索恩說道。
望着這糟糕的環境和周圍簡陋破敗房子,索恩的內心泛起一絲苦澀。
他想起來一個笑話,富商向衆人宣揚只有通過勤奮的勞作才能獲得財富,一個工人的孩子跑回家對他的父親說: “您那麼辛勞工作,想必我們家一定是非常富有吧。”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屍骸。
當這些吸血鬼吸飽了血之後,還恬不知恥的開始教育起別人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突然,索恩聽見前面一陣騷動,只見一個衣着華麗的胖子指揮着打手,毆打着圍在前面的工人。雙方正爆發着衝突,不過打手裝備精良,工人們顯然落於下風。
“這是怎麼回事?”索恩向站在一邊的人詢問道。
“沃爾夫不做人,欠發了他們廠工人三個月工資,之前討要一直沒結果,這次竟然乾脆趕人了。”一旁的知情者回答道。
“這該死的傢伙!”索恩恨的咬牙切齒,再也忍不住了,前世他就非常痛恨這種人,現在遇上了,別怪他不客氣。
“卡爾先生!”米勒還想喊住,但已經來不及了。
“給我打,把他們轟出去,只要別出人命就行。”沃爾夫站在高臺上指揮着。
“滋!”
索恩拿着電棍扎向一個正欲偷襲打手,他剛剛從百寶箱裏掏出來這把稱手的兵器。
只聽那人慘叫一聲,立馬倒了下來。局勢此刻發生變化,索恩一連電倒了三個打手,沃爾夫望着這個不速之客,眼見着自己的人一個個趴地上起不來也急了。
“別管那些工人,先把他解決了!”
一衆打手放棄了和工人們糾纏,向着索恩圍過去,索恩調高檔位,迎了過去。一衆工人眼瞅着索恩陷入危險,抓起掉在地上的打手武器,幫助索恩和打手搏鬥。
最後一個打手倒下後,索恩向沃爾夫走去,沃爾夫眼瞧着不對,急急忙忙要逃,結果從高臺上摔下來,帽子也掉在了一邊。
索恩將他一把揪起,連扇了他十幾個耳光,被扇懵了的沃爾夫還想說些甚麼,索恩一棍下去,電的他大小便失禁,屎尿漏了一褲子,抽搐着的倒下,暈死過去。
警察這時候也趕到了,望着躺在地上的沃爾夫,過來要將索恩一行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