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62節 (1/4)
“你好,同志。”
“你好。”約瑟夫握住了他的手。
“波蘭在上一次戰爭之後,很多同志都被捕或者殺害了,那次我們低估了德國人的反應,起義過於倉促了,不過現在我們終於重新集結了力量,而且菲利克斯同志也來了,波蘭的革命者又被聚集到了一起,情況比之前好多了。”
“菲利克斯?菲利克斯他還活着?”約瑟夫有些意外,沒想到他還活着,自從俄國革命失敗之後他就沒有再見到過菲利克斯了,還活着就好,約瑟夫相信他的能力,只要菲利克斯在,波蘭那邊不會出事的。
“這裏就是情報中轉站,以後波蘭方面派人就會到這裏來,還有,這些是我們收集的一些資料,請轉交給組織。”
“沒問題,保重,同志。”
“革命必勝。”那個聯絡員對着約瑟夫敬了個禮,然後就離開了。
索恩這邊已經準備好了,代表們都到位了,臺爾曼也趕了過來,那麼這次柏林會議就可以開始了。
第九十二章 尋找真相
曹宇像往常一樣在那裏聽着戈培爾講課,潘曉宇雖然對這裏講的東西有些適應不了,但也是常來坐在位子上聽課,他甚至還做起了筆記。
戈培爾正在上面講着,突然有個人過來向他小聲說了寫甚麼,戈培爾先是表現得有些驚訝,隨後便是一臉的欣喜,他向過來的人點了點頭,隨後便對正在聽課的衆人道歉,今天有些事情,只能提前結束課程了。
聽到今天的課程提前結束,曹宇就站起來準備離開,正當他要走出大門的時候,潘曉宇突然叫住了他。
“我們談談怎麼樣?”
“談談?”曹宇的聲音顯得有些不屑,他不想和這種人有多少交集。
“我可不配和您這位少爺說話,您還是去找別人吧。”曹宇撂下一句話就準備離開。
“等等!你先等一下,我有話對你說。”潘曉宇攔住了曹宇,他這些天聽了戈培爾的講座多少也有點認識了。
雖然戈培爾對他們這種類型的人批判的很深,但是潘曉宇並不感覺自己有描述的那樣“邪惡”。
他想和曹宇好好聊聊,在他們這些人的眼裏,自己這類人究竟是怎麼樣的,在潘曉宇的記憶中,他們一家並沒有做過甚麼壞事,自己雖然喜歡玩,愛熱鬧,但是甚麼大缺大德的事情他也沒有幹過。
“我和你沒話說,你們一家都該死!你的父親就該被槍斃,你最好不要回去了,不然等到革命軍打到北平,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不許你這麼說我父親!我們究竟怎麼了,又沒對你做甚麼!爲甚麼你這麼針對我們!”
“怎麼了?”聽到這話的曹宇有些冷哼一聲,“你們家每年給大清造多少槍炮,我們有多少同志倒在你父親的武器下面!”
“那些人又不是我們殺的!我父親又不止給大清國提供武器,難道你們沒有買嗎?我可知道廣東政府那邊的訂單也不少!”
“好,就算是這樣,但是四一三事件你怎麼解釋!你們的潘統軍和你的父親殺了多少革命志士!這你這麼說!難道說那羣人是給槍打死的,不是你們殺的嗎!”
“四一三事件?”
潘曉宇有點印象,不過他那段時間因爲惹事被禁足在家,過了好長時間纔出來,四一三學生罷課遊行,聽說後來被勸返了,也沒出甚麼事情啊。
“你知道被你們打死多少人嗎?五十多個!還有一百多個人被抓,現在還沒有消息呢!這些人你這麼說,難道你們也是無辜的嗎!”曹宇不想再和潘曉宇廢話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潘曉宇呆在原地,他在說啥嗎?打死五十多個?不是都趕回家了嗎?怎麼可能殺人呢?他的父親和大哥怎麼可能怎麼做,在潘曉宇的印象中,他的大哥對他永遠是笑呵呵的,父親雖然很兇,但是對下面的人也非常客氣,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他感覺自己內心中的一些東西在崩塌,如果事情真的是曹宇說的那樣,那是不是他太單純太天真了,難道自己就真的怎麼可恨嗎?
在北平的時候,他出去玩聽說書的說,南邊的革命黨都是一羣套着人皮的赤發鬼,他們最擅長的就是蠱惑別人,這些人在戰場上非常兇殘,殺人不眨眼,而且等到半夜的時候他們會把這些屍體拖回去喫掉。
當時他就非常害怕南邊這羣人,北平城家裏要是有小孩晚上不睡覺,大人就會用再不睡覺就等着被革命黨抓走這句話來嚇唬他們,他來到德國見到曹宇之後,發現南邊這羣人好像並沒有這麼可怕,他們也不是甚麼披着人皮的赤發鬼,但是這些人好像是真的痛恨他們。
爲甚麼大家都是中國人卻要互相痛恨呢?這裏面到底是誰對誰錯呢?潘曉宇決心要去了解真相。
南邊的那些人的信仰到底是怎麼樣的,他想去親自了解,不要等別人告訴他,他要自己判斷。
潘曉宇已經下來決心,他離開德國,去其他地方看看,他要去英國,去法國,去親自學習,習親自見識,自己來判斷這些思想究竟有沒有這麼可怕。
“好久不見啊,戈培爾博士。”
“好久不見了索恩殿下。”戈培爾興奮的握住了索恩的手,他們分別已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