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節 (1/4)
剛剛成立的法蘭西公社一連擊敗了數支外國反革命干涉武裝,這讓德國也有些擔心,索性法蘭西公社並不想立刻發動一場戰爭,他們的領導人還是清醒的,沒有立刻去搞甚麼世界革命。
當時的德法其實都已經到了極限,德國國內因爲戰爭變得非常混亂,經濟也出現狀況,武裝遊行也時有發生。
當時德國國內已經發生了多起紅色革命,所以德國也不能立刻對法蘭西公社出手,兩個國家都不想立刻發動戰爭,所以就各退一步。
1920年,雙方爲了避免戰爭再一次爆發,針對兩國戰後關係開始了討論和談判,雖然法蘭西公社要求德國拒絕承認北非法蘭西僞政府,但是德國耍了一個小花招,德國在會議中承認一個法國原則,承認法蘭西的合法地位。
可是在這之中,德國並沒有明確說明,他承認的是法蘭西共和國還是法蘭西公社,這也爲之後兩國的外交扯皮埋下了伏筆。
兩國經過商談,最終簽訂了新的《凡《爾賽和約》,在合約中,德國對法國的賠款數額進行了大規模的削減,同意讓法國保持軍隊。
但是法國的軍隊必須只能有德國軍隊的百分之四十,必須要讓德國的軍隊數量保持足夠的優勢,法國在邊境要劃定非軍事區,禁止軍隊入內。
在這個和約裏,德國和法國都做出了讓步,德國沒有進一步刺激法國,法國也遵照約定解除了大量的正規軍。
不過雙方都耍了小心思,德國在條約中說明可以會對法國進行援助,但是沒說明哪個法國,大部分的援助德國其實都給了在非洲的法蘭西共和國。
法國在條約中同意解除法蘭西正規軍的武裝,但是條約裏說的僅僅是正規軍,在軍隊中大量的人員被解散後,這些人有的加入了警察局,有的加入了邊防隊,更多的人變成了民兵。
條約中並沒有說法國不可以保留民兵武裝,所以大量的正規軍士兵就加入了民兵,有的則成爲了教官訓練普通人,法國的實際武裝力量,其實是民兵。
這就出現了很有趣的一幕,德國禁止法國的正規軍裝備大量的重型武器,但是越到後來,法蘭西臺面上正規軍公社國防軍,慢慢減少到只有四個師,總人數還不到兩萬人,而且還都是步兵。
這對於有着近乎三十萬常備軍的德國來說,確實是嚴格遵守了《凡爾賽和約》。
不過法蘭西民兵大概有二十萬人,靠近德法邊境的民兵武裝,除了大炮還裝備了坦克。
雖然德國一再進行抗議,但人家說了這不是正規軍,只是負責維持城市秩序的普通民兵。
《凡爾賽和約》上寫的清清楚楚對法蘭西的軍隊進行限制,可是人家根本不承認民兵武裝是正規軍。
兩個國家都撿着《凡爾賽和約》的漏洞鑽,所以有人說這根本不是一場和平,這只是二十年的休戰。
本來和約說的好好的,兩個國家都鑽着漏洞坑對手,可檯面上始終還蓋着那層破布,這次倒好了,不知道法蘭西怎麼想的,要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公開宣佈再武裝。
德國已經不想打仗了,舒服日子過了這麼久,如果再發動一場戰爭,國內首先就會有很多的人跳出來反對,安逸的生活也讓好戰的日耳曼民族安靜了下來。
那麼法蘭西公社爲甚麼突然會宣佈再武裝呢?這就要從他們前些日子的那次會議說起了。
“各位同志,我認爲我的這個方案,足以擊敗德國人的軍隊。”
弗拉尼維從公文包中拿出文件看向衆人,“德國人當初在《凡爾賽和約》中規定了邊境地區的非軍事化,雖然在這些年的努力下,這項規定有所鬆動,但是如果刺激到了德國政府的話,他們一定會做出反應。”
弗拉維尼開始說出了他的猜想,“德國人在很長一段時間其實都不會主動對我們進攻,他們爲了贏得那場戰爭,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德國不想再流第二次血,即使是威廉想打仗,德國的人民也不會答應他的想法。”
“我們就可以抓住德國這個心理,至少在目前,德國肯定會最大程度的避免戰爭的發生,因爲他們的軍隊完全沒有準備好,而我們的士兵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根本不必德國差多少。”
“面對這樣的情況,如果戰爭發生,德國一定會主動防守,到時候就看誰堅持不下來發動進攻,德國有着大量優勢,所以他們一定會一直防守下去,我們就利用這個,讓他們好好防守。”
弗拉維尼又指向地圖,“之前說過,德國在德法邊境修築了要塞,但是這些要塞德國並沒有花太大力氣,我們就讓他們好好出出血。”
“這是我的一些想法。”
弗拉維尼把文件發給了坐着的各個軍官,“馬奇諾防禦計劃?這是甚麼?”杜克洛看着這報告有些不解。
“馬奇諾防禦計劃,既從洛林高原到勃艮第,這條長長的德法邊境上,修建一條長長的防線,依靠這條防線進行防禦性作戰。”
“依靠這個和德軍作戰,這和甘末林元帥說的不是一樣嗎?你這個可以修,又不好好修,是甚麼意思呢?”比約特元帥詢問道。
“這就是我想表達的關鍵,進行戰略上的欺騙,這條防線只是一個幌子,我們可以修,但不會認真的修,只是做做樣子,因爲這不是我們行動的真正目的。”
“我們真正的行動目標不在德法邊境上,而是在弗蘭德斯瓦隆。”
“下一場戰爭,德國的真正目的一定是徹底摧毀我們,所以他會更加傾向於一場長時間的消耗戰,我們就假意去迎合他們,做出一副又要在邊境長時間對峙的樣子。”
“但我們的真正目的是從比利時突破?”甘末林元帥問道。
“沒錯,我們要從比利時進行突破,從這裏迅速穿插到德國的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