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第173節 (1/4)
“各位同志知道嗎,威悉河防禦,普魯士人一個也沒有打下來,布里亞丁根,布拉克,萊姆韋德,不萊梅,四座城市普魯士佬一個也沒打下來,還是突然襲擊,就這個水平還敢和咱們打?”
同志的稱呼算是萊茵王國軍隊的一個特色,不知道是從甚麼時候開始的,據說是查理曼國王在進行萊比錫會戰的時候高喊了一聲“同志們跟我衝”,然後這個稱呼就在軍隊裏被流傳了下來,軍隊當中的士兵就一直以同志相稱。
聽着李斯特的話,掩體裏的士兵們笑了笑,說實話,現在萊茵王國軍隊的士氣非常低,當時赫斯的廣播裏面說萊茵王國的國王和兩個王子全死了,到現在王國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更沒有看到三人的任何一個人露面,唯一露面的只有王后,也只是授予了現在的萊茵總理戈培爾緊急法案的權力。
所有人現在都很想知道現在的王室究竟怎麼樣,他們現在進行的戰爭是保衛之戰,保衛王國,可要是國王都沒了,他們保衛的是誰的王國,就算以後勝利了,那又能怎麼樣?一個沒有國王的王國,到最後又能存在多久。
萊茵人對王室的情感還是很深的,畢竟查理曼的名氣太響亮了,而且歷任的國王也中規中矩,索恩王子這些年的表現又讓萊茵人看到了希望,就算是以後兄終弟及,那也是個可以接受的結局,但現在一切的希望全部沒有了。
軍法官在軍隊裏面扮演了至關重要的角色,說是軍法官,但最主要的組織軍隊,也是因爲有了軍法官,在布拉克防禦的這些士兵才一直沒有崩潰,始終保持着一定的組織度。
烏爾裏希正在一邊擦着頭盔,一直到了真正的戰場上,這些士兵們才知道這款有頭盔到底有多厲害,因爲這頭盔長得像水瓢,也被士兵稱作水瓢盔不受待見,可是到了戰場上,這些水瓢盔可是救了他們的命。
一顆子彈差點要了烏爾裏希的命,被他的頭盔給彈開了,上面還留着彈痕,雖然他們是軍人,但是當戰爭真正降臨到他們身上的時候還是會緊張,這種長相奇葩的頭盔真的能保住這些士兵的生命,所以這些士兵也是紮緊了頭盔,連休息的時候都不放下,明天和意外哪一個先到,所有人都不知道。
炮彈的巨響反而成了催眠曲,這幾天布拉克守軍的頭上都不知道要捱上多少炮彈,聽不到炮擊反而是睡不着了。
威悉河防線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萊茵王國也從最開始的懵逼狀態反應了過來,之前的王國就處在了動員的狀態,所以王國能快速在後方動員出來部隊,莫德爾一共帶了七個師的兵力增員威悉河防線。
莫德爾這次前往威悉河防線是抱着最壞的打算過去的,結果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萊茵軍隊的組織能力,威悉河防線的四個主要城市,居然一個也沒有丟掉,很奇蹟般的一直防守到了他到一線指揮。
莫德爾以防禦聞名于軍隊當中,不過在看了前線的局勢之後,這次他不準備防禦了,普魯士的作戰計劃簡直漏洞百出,這種臨時起意一般的攻擊除非一直保持絕對的優勢,不然一旦對方有時間反應過來那就是必敗的局面。
在查理曼軍事學院授課的這段時間裏,莫德爾也也明白了一句話,進攻是最好的防守,看起來王國敗多勝少,但並沒有真正傷筋動骨,既然自己都帶來了新的援軍,那自然是要打出去了。
這次普魯士最大的失誤就是把漢堡的駐軍全部調到了前線,他們並不知道萊茵王國很早之前就開始了對漢堡的滲透,有着充足兵力的莫德爾決定打一個進攻仗。
從不萊梅到漢堡,莫德爾集結了部隊,準備給普魯士包一個大餃子。
384.推手
索恩現在躺在醫院裏面還沒有任何的反應,安德里亞斯王子也一樣,現在這個情況,只需要其中的一個王子醒過來,問題其實就能好上很多。
現在唯一能確認的就是奧托國王,奧托國王經過醫生的全力搶救,還是沒有搶救過來,其實在送到醫院的時候國王就已經不行了,後續的治療也只是吊着一口氣而已。
民衆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只知道萊茵王國現在正在被普魯士王國進攻,赫斯在廣播裏說是萊茵王國先對他們進行偷襲,萊茵王國的人民也非常有理由懷疑,國王的專列脫軌就是普魯士人乾的。
現在奧托國王去世的消息還沒有向外公佈,實際上連安德里亞斯王子的昏迷的事情也沒有對外公佈,戈培爾在剛剛上任沒有多久就面對了這麼多棘手的問題,越是在危機時刻就越能表現出一個人真正的能力和水平。
王國的人民需要知道真相,但是至少現在不能知道,這除了引起恐慌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作爲萊茵王國的總理,就要對萊茵王國的人民負責,再進一步說,革命,多一個人少一個人都是一樣的,不可能離了索恩他們就失敗了,只是會更加困難而已。
在索恩參與到他們之前,德意志共產黨就已經進行了許多次的嘗試,這一次他們擁有着比以往都要強大的力量,自己的武裝,自己的軍官,戈培爾和臺爾曼經過了長久的談話,他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如果索恩醒不過來,那勞動社會黨將和德國共產黨一起發動一場全德國的革命,就像是索恩之前所想的那樣。
國王專列脫軌,王子登基之後昏迷,萊茵王國最近發生了很多的事情,所以王國議會也很長時間沒有展開例行會議,戈培爾對萊茵王國的軍事力量其實非常的有信心,索恩在昏迷之前就說過,經過改編的萊茵軍隊比普魯士的軍隊水平高上一大截,普魯士是不可能真正戰勝萊茵王國的。
現在在軍隊的佈置上,莫德爾,古德里安,隆美爾都已經帶着部隊上了前線,戈培爾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帶回來好消息,不過他雖然對軍隊非常有信心,民衆對於戰爭的判斷並不是很樂觀,因爲萊茵王國的敵人不只是普魯士。
受到十年前那場戰爭的影響,塹壕戰的戰爭模式還時刻在了普通人的心裏,普魯士的軍隊前進速度太快太了,萊茵王國大部分的人擔心普魯士這樣快速的行動會讓王國駐守在德法邊境的士兵撤回來,到時候就是雙線進攻,整個德國都會受到影響,那將會是又一場世界級的戰爭。
不過這樣的擔心明顯是多餘的,駐防在德法邊境的十多萬士兵根本就沒有動過,那些士兵索恩之前也下過死命令,就算是最壞的打算,普魯士人真的打敗了萊茵王國,這些士兵也不能撤回來。
解放必須是自己的解放,藉助任何外力,在之後的代價都是幾何式的增長,法國人可是和德國有血海深仇,真的讓公社解放德國,那以後的德國就別想翻身了,很可能會直接被法國人給拆了,連表面的統一都無法維護。
普魯士的B集團軍進攻勢頭確實很猛,已經離法蘭克福非常近了,法蘭克福有很多的人都在想辦法往瑞士或者奧地利去避免,不過B集團軍如此迅猛的進攻其實都是萊茵王國軍隊的有意爲之。
補給線越來越長,就普魯士軍隊裏面的機動力量普及水平,這支進攻的矛頭力量已經越來越弱了,就算萊茵王國不進攻,用不了多久他們自己也會停下來休整,古德里安和隆美爾的部隊已經做好了最後的部署。
口袋已經紮好,就等着對方自己鑽進來,古德里安要教教對面甚麼是真正的閃電戰,就他們這個推進速度還好意思叫閃電戰?他敢保證自己只要三天就能讓普魯士喫進去的全部吐出來。
這天和往常不同的是,法蘭克福的那條通往王國議會的大街兩側站滿了士兵,隨後就是一輛馬車緩緩從遠處駛來,領頭的獵兵護衛隊身穿傳統的獵兵禮服,高舉着萊茵王國王室旗,法蘭克福的人們再一次看到了那一面熟悉的藍色旗幟和金黃色的王冠。
“王國萬歲!”
駐足街道兩側的行人紛紛脫帽致敬,他們很激動,難道說國王陛下醒過來了?只要國王陛下醒過來那就一切好辦了。
不過馬車上的人並不是衆人所想的國王,而是王后,現在的萊茵王國,瑪莎王后是唯一一個正統代表,丈夫突然去世,兩個兒子生死不明,這對一個妻子和母親來說打擊都是非常大的,但是現在的王國需要她,她現在絕對不能倒下。
秉持着查理曼國王留下的優良傳統,當時的查理曼國王的王后不像其他國家的王后那樣有顯赫的身份,在查理曼國王沒有發跡之前他們就在一起了,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農戶家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