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5節 (1/4)
“索恩同志,從柏林那邊有消息傳過來了。”
柏林的幾次政變把政府搞得一團糟,現在那邊的情報基本上已經對法蘭克福方向單向透明瞭。
“魯登道夫這個人,雖然腦子肯定要比赫斯好一些,但是他離開柏林太久了,柏林發生的事情,他知道的還真沒有赫斯多。”
索恩在柏林埋下了很多的暗線,這些眼線一直在普魯士潛伏着,幫萊茵搞來了很多的情報,就比如說現在的這份情報,曼施坦因的計劃纔剛剛制定好,這邊萊茵就已經知道了。
“漢堡,漢諾威,萊比錫,這道防線還真是有些想法,不過就這麼把巴伐利亞給賣了,也不知道魯普雷希特知道柏林方面的消息,他是甚麼反應。”
不知道這位的反應,但是現在索恩是樂得不行,有一說一,曼施坦因還是有技術的,只要運營得好,這道防線確實可能會阻礙萊茵一段時間。
只是他不知道索恩想的更遠,現在的漢堡軍港都被策反的差不多了,作爲德國最重要的軍港之一,這裏的海軍已經成爲了臨時政府的天然盟友。
不過現在索恩還沒有讓海德里希行動,而是讓他配合着皮克繼續潛伏,海德里希的能力是有的,要不是因爲戰爭過於匆忙,估計再過幾年海德里希能變成那邊管事的,到時候的情況估計會更好玩。
“很顯然,柏林方面的詭計沒有得逞,他們也乾脆撕破臉皮了,現在談和本來就是一件極其可笑的事情。”
索恩只覺得現在的魯登道夫有些可憐了,其實他最正確的決定是不入場,他都能把東歐的軍隊給調過來了,那說明他在東歐還是有一些影響力的,索恩目前的計劃只有解放全德國,如果魯登道夫不入場,那他也許還能整合一下東歐,然後跟新的民主德國政府對峙一下。
這也能成爲德國和俄國之間的緩衝區,俄羅斯那邊自從德國出事以後就變得也風雨飄搖的,或許他們也打起了東歐的主意,這樣的話,如果魯登道夫在德國失敗,那就算安全退回東歐,也會變得一無所有,很可能被俄國直接幹趴下。
“聯繫一下海德里希,告訴他們先不要動,漢堡是一步暗棋,是要在關鍵時刻發揮奇效的,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先假裝不知道魯登道夫的這個計劃,通知一下莫德爾和古德里安也暫緩進攻,這麼長時間了,部隊也需要休整,從後方再調過去幾個師過去,對普魯士的作戰計劃不用這麼着急,先把巴伐利亞方面的戰爭結束再說。”
通過情報已經可以得知,普魯士是完全放棄了巴伐利亞,這也確實,當初普魯士是打算連巴伐利亞一塊揍的,誰知誰道魯普雷希特想要玩一票大的,結果給玩砸了,這關普魯士甚麼事?又不是他們要巴伐利亞去打萊茵的。
索恩之前一直擔心普魯士會往巴伐利亞增兵,從巴伐利亞這捅到萊茵的後方,所以隆美爾打的也非常保守,現在既然普魯士沒有這個想法,他們想丟車保帥,那這個車只能含淚給吃了。
“再往巴伐利亞調五個師,這些人對付他們應該足夠了。”
會議室裏面傳來歡快的笑聲,氣氛也活潑起來,確實,對付巴伐利亞,萊茵王國甚至不需要十個師,普魯士已經放棄了他們,奧匈也擔心引火上身,他們連自己的問題都沒有處理好,哪來的功夫管巴伐利亞的死活?
“告訴隆美爾放開手腳作戰吧,我希望在兩週的時間內結束對巴伐利亞的戰事。”
“明白。”
記錄員將索恩的一些指示給記了下來就走了出去,隆美爾估計在未來的時間不會打游擊了,手裏有足夠的士兵,加上明確了對方的情報,估計少不了包餃子。
“這場戰爭能怎麼順利的進行下去,我們不能忘記第二條戰線同志們的付出。”
“沒錯,沒有這些情報,我們雖然能取得局部的優勢,但不可能這麼順利。”
臺爾曼很贊同索恩說的話,現在留在柏林是相當危險的,雖然已經轉入了地下,但這並不代表安全。
“阿道夫是一個好同志,當初我們想讓他到萊茵繼續發展,結果他選擇繼續留在柏林,現在看來,他當初的決定是非常正確的,阿道夫留在柏林,頂得上我們在前線多部署五個師。”
當初不但是索恩,戈培爾也勸阿道夫到萊茵繼續發展,以他的能力,在科隆混出來名堂也不奇怪,不過就算是索恩,戈培爾,臺爾曼三個人輪流勸說,阿道夫還是待在了柏林,作爲萊茵在柏林最重要的一股地下勢力。
“現在柏林方面對萊茵人可是非常的不友好,有很多的平民都因爲莫須有的罪名被關了起來,赫斯這麼做還能有一個解釋,畢竟他就是一個瘋子,但是魯登道夫居然還這麼做,這是在讓人難以理解,他在大戰的時候好歹是一個元帥,當初在西線死了多少萊茵人他心裏沒數嗎?”
臺爾曼對魯登道夫依然採取嚴格的禁令表示疑問,他在大戰的時候是個元帥,也指揮過萊茵的軍隊和法國人拼命,怎麼一點也不念舊情?
“普魯士現在需要一個敵人,不然他們整個王國的弦就崩了,除了對萊茵保持仇恨,有甚麼口號可以來團結普魯士人?國家統一還是討伐威廉?”
赫斯被捕,統一德意志已經成爲了普魯士人的幻想,威廉皇帝誰也不會說他們壞話,那除了拿萊茵出氣,還有甚麼好辦法?
“讓他們蹦幾天,打敗了巴伐利亞,那就該他們了。”
現在東歐的十多萬大軍甚麼時候入場,索恩比魯登道夫還着急,求求你趕緊來吧,早來了我好包餃子過年。
這十多萬軍隊是解放東歐很大的阻礙,這好不容易聚起來,要是在德國消滅他們,那解放東歐絕對輕鬆很多。
“索恩同志,臺爾曼總書記。”戈培爾推門進來看了看兩人。
“法國人來了。”
“我還以爲他們不會來了呢,等他們半天了。”
索恩對法國人的到來絲毫不驚訝,法國人不來他纔會驚訝,德國革命,要是法國這都能沉得住氣,那真該他們當世界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