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第216節 (1/3)
和人民共和黨有矛盾,但這份議案通過的概率還是不用擔心的,就算是過不了克倫斯基也能想辦法讓它過去,走個形式而已,而且這份議案可是一份愛國議案,誰反對誰就是不愛國者。
1920年初期的時候,混亂的俄羅斯纔剛剛恢復一些秩序,布爾什維克的統治結束,整個國家慢慢開始恢復,當時的政府爲了恢復混亂的俄羅斯經濟,曾試圖利用社會主義經濟理論,以及在俄羅斯中產階級和小資產階級的幫助下推行改革政策。
布爾什維克雖然失敗了,但是他們的一些理念也不是完全不可以,可以“批判性”的借鑑一下,俄羅斯是一個大國,土地面積極廣,新上臺的政府否決了布爾什維克的土地公有,又重新改變了土地所有權。
承認俄羅斯農民自行再分配後的土地所有權,從事實上恢復了土地私有制,不過也沒有完全恢復私有,那些西部地區富庶的土地,被收歸爲國家所有。
利用俄羅斯帝國時期遺留下來的黃金儲備,新政府推進的“新經濟政策”讓國家機器恢復了運轉。
很多軍工企業重新開工,除了這些政策,外國的資本也是極爲重要的,來自德國,奧匈,美國的金融投資也被允許涉足各項經濟領域,在俄羅斯經濟復興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
即使是現在經濟危機,但是事實是明確的,當初的那些決定都是非常正確的,俄羅斯工業依然有着相當的增長潛力。
俄羅斯的經濟還處在上升期,克倫斯基現在感到最可惜的就是美國沒有出甚麼事情,要不然他連美國的企業也一起給全部喫下去。
趁着歐洲大亂,權力洗牌,克倫斯基要把這些在俄羅斯的企業一口喫掉,然後讓俄羅斯龐大的戰爭機器運作起來,收復失去的固有領土,他需要找一批合適的骨幹成員來幫他辦好國有化外國企業的這件大事情。
499.邀請
聖彼得堡作爲俄羅斯的首都,公子哥肯定不少,弗裏蒙特年紀也不大,而且花起錢來也非常大方。
爲了結交更多的人,弗裏蒙特的經費非常充足,出手如此大方,也讓他在聖彼得堡的上層圈子裏有了不少關係。
也不管這些人是真心朋友還是酒肉朋友,反正他這個人都是假的,在乎這些也沒有用,即使交了九十九個沒有甚麼用的朋友,只要下一個朋友能給他透露一點消息,那都是值得的。
國家杜馬沒有甚麼大作用,就本上就算一個花瓶,但好歹也是個花瓶,能在這裏工作的人,他們的信息和資源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弗裏蒙特參加的是克倫斯基的社會革命黨,但做特工肯定要喫得開,雖然是社會革命黨的黨員,他和薩文科夫的人民共和黨很多人也保持着很好的關係。
這樣一箇中間人的身份非常喫香,因爲兩邊有甚麼難以言說的交易的時候,就是他這個中間人出馬的時候,從這些交易裏面他也能套出來不少的情報。
就比如薩文科夫現在正在積極調動關係,調動跟他關係比較近的那些軍官往俄羅斯南部和莫斯科方向,很顯然是在憋甚麼大活。
因爲人緣極好,所以他也非常順利的進入了國有化委員會里面,處理在聖彼得堡的那些德國資產,這就專業對口了,而且油水非常夠,德國都倒臺了,他們在德國那裏沒有任何的政治靠山。
如果有了,那就更好了,民主德國的蓋世太保也不是喫素的,現在可是民主德國,無產階級掌權了,那些資本家留你一條命就好好加緊尾巴做人,德國那有靠山,他今天說出來,明天蓋世太保就能敲門把他靠山帶走。
有很多嗅覺靈敏的資本家第一時間就帶着錢跑路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些人可以離開俄羅斯,只是國有化是連同他們的資產一起國有化的,資產有定額,額超過多少不能帶走,不過這也是辦事員一句話的事情。
要是塞的夠多,你超一點也沒事,要是不夠多,就算沒抄也能把你全部家產扣在這裏,弗裏蒙特的“好兄弟”確實多,能給他介紹這樣一個肥差,當然讓他幹這個,有甚麼想法他也很清楚,這麼多好處肯定不能自己喫,等結束之後要把大頭都分出去。
弗裏蒙特這段時間抄家抄的爽了,對這些德國人他一點都沒表現出來同情,效率很快,在聖彼得堡辦事的好幾路弗裏蒙特的表現最好,有很多亮眼的操作,甚至還引起了克倫斯基的注意。
一個年輕的社會革命黨黨員,還有能力,關鍵在社會革命黨和人民共和黨裏面都能喫開,這要是發展發展的話,簡直前途無量。
背後沒人撐腰,這些德國企業和奧匈企業都變得蔫了吧唧的,沒以前那種囂張的樣子,一個個都恨不得趕緊離開俄羅斯,紛紛破財消災,弗裏蒙特處理的很快,撈到的好處在私下裏也分了,他這套操作讓很多人都很舒服,和腦子好的人合作真的舒服。
“安德烈,下週有個活動,你別忘了參加。”
在收到弗裏蒙特的好處之後,鮑里斯笑開了花,順便把一份請帖送到了他的手上,下週在聖彼得堡有一場酒會,請他過去參加。
“酒會,這個酒會,我不適合去吧?”
弗裏蒙特看了看請柬,眉頭一皺,人民共和黨的活動,他這個身份,再怎麼說他也是社會革命黨的黨員,兩個黨派之間甚麼關係又不是不知道,他去不合適吧?
“不合適?哪裏不合適?我們黨裏面除了你就沒有合適的人了。”鮑里斯擰開一瓶伏特加對着弗裏蒙特笑了起來,“雖然是酒會,這次過去可不止喝酒這麼簡單,不然我纔不會把請柬給你,我自己可就去了。”
這場酒會是公開性質的,所以社會革命黨這邊也有人會去,弗裏蒙特和那邊關係也不錯,他這次過去是有任務的。
“這次過去可是有不少軍官一起,總統先生爲甚麼處理不了人民共和黨,就是因爲有軍方給他們站臺,當年高爾察克政變的時候,克倫斯基總統就意識到了掌握軍隊的重要性,人民共和黨也不是鐵板一塊,這次你過去,是看看有哪些人可以爭取一下。”
幾年前的聖彼得堡發生了一次危險的政變,高爾察克與一衆政府反對者的軍隊包圍了冬宮和聖彼得堡的其他重要地點,這些人宣佈即將以叛國營私和與德國人的腐敗交易的罪名,立即逮捕克倫斯基。
政府剛開始沒有反應過來,有很多聖彼得堡的居民嚇得以爲布爾什維克又打回來了,收拾東西都準備跑路了,好在政變沒有成功,高爾察克也和謝苗諾夫跑到了日本人扶持的外阿穆爾去。
雖然克倫斯基宣稱這都是自己的功勞,但是最關鍵的之前的大罷工癱瘓了聖彼得堡的交通,他們在聖彼得堡起義,外面的軍隊進不來,打了個時間差讓政府反應過來,忠於政府的軍隊讓高爾察克的軍隊放下了武器。
軍隊是保守的,克倫斯基雖然不是布爾什維克,但是在很多軍官眼裏,他至少是“半個布爾什維克”,所以很多軍官都支持在軍隊裏面的薩文科夫,人民共和黨在政府裏面的強大影響力已經開始威脅到社會革命黨控制的政府了,這個政黨還不能給他硬來,要是硬來,恐怕聖彼得堡還得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