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124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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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好像沒甚麼人搭理青白呀(泣),總之現在四戰番外的呼聲較高,就先寫點番外來換換心情吧,理論上是免費的,所以儘量多留些彈幕吧~
第一章 亂入的兩人(番外)
“雨生……龍之介。”
天色昏暗,走過閃爍的霓虹燈招牌,小巷的外面,似乎開始飄灑起點點滴滴的小雨。只隔着一條街道的喧鬧聲,將這片黑暗的環境映襯得更加安靜。咔、咔、咔,鞋後跟有節奏地敲擊着地面,發出一聲聲清脆的聲響。有人在說話:“一個無可救藥的殺人犯。你的肩上究竟揹負了多少條人命呢……”
砰!
人的身體重重地飛了起來,摔入巷子最深處堆積的垃圾之中,蒼蠅嗡嗡嗡地散開,垃圾袋破了個口,裏面裝着的剩飯剩菜、各種各樣的垃圾傾瀉而出,餿水流淌在地上。外套上裝飾着獵豹標誌的青年苦悶地呻`吟着,一面掙扎着想要爬起身來。
巷子入口有車行過,短暫的光芒照射進來,即使只有一瞬,卻也將這名青年沾上了塵土的橙色頭髮,扭曲變形的右臂,中指上的貓眼石戒指,以及右手手背上奇特的紅色刺青照得清楚清楚。
但背對着他的那道身影,卻仍舊只顯露出一個模糊的輪廓。只能從聲音判斷出那應該是個女人,年紀不大,頂多只有二十歲出頭,穿着一件大衣,頭髮披在肩上,個子也不高,手臂上搭着一支柺杖。雨生龍之介看着眼前大半都隱藏在黑暗中的身影,暗暗地把拳頭握得更緊了一些。
他發誓,在這之前,自己根本不認識,甚至根本不曾從任何渠道瞭解過這女人,只是平平常常地走在街上,兩人擦肩而過,陡然間,她就像是瘋子似地一拳打了過來——偏偏這一拳力道驚人,他勉強抬手格擋了一下,整條手臂當時就斷了,身體也摔飛出去,如今想來,這女人竟然能一口喊出自己的名字,明顯是有備而來。
咔、咔、咔,鞋跟敲擊着地面,餿水肆意橫流,撲面而來的,都是那種叫人難以忍受的變質酸臭味,他調整着呼吸,斷了的右手垂在身旁,左手往褲子的左後方輕輕一抹:“你是甚麼人,我應該不認識你吧?”
“不打不相識,你看,咱們現在不就認識了。”
那女人似乎在笑,卻又有幾分像是在嘆氣。“不過,令咒呀……沒想到連你這種從裏到外都爛透了的渣滓,也能被選爲master。大聖盃真是令人失望……算了,從一開始我對這個東西就沒抱過甚麼期望,所以還好啦。”
口中淡淡的說話,語氣悠然,但字裏行間卻彷彿有一團壓抑的怒火正在燃燒,也在女人慢慢說話的同時,龍之介猛地一個翻身,順着前撲的力道,暗藏的摺疊刀也倏然張開,銳利的刀鋒往女人的身上插了過去。
一把刀,在從來沒有見過血的人手上,一個擅長殺魚殺雞的人手上,以及一個見慣了死亡,更親手奪取衆多性命的人手上,能發揮出的效果亦是天差地遠。即使剛纔的一拳足以證明這女人也是練家子,龍之介卻也絲毫沒有覺得害怕,他殺過的人裏,不乏練過武藝,甚至在空手道、柔道等流派小有名氣的人物。無論如何,這些技術的初衷都是練來防身,又或者與人切磋比試用的,在生死交鋒的一刻,終究——
腦海之中,因爲疼痛與亢奮而格外活躍的思路,驀然間頓了一頓。撲出的身形也停在了半空中,龍之介酷愛獵豹,此時他撲出時的動作,下意識也與獵豹襲擊的姿勢有着幾分相似。但這一刻,這隻“獵豹”卻忽然僵在了那裏。
刀刃上閃爍的寒光,巷子外呼嘯而過的摩托車,刺眼的車燈光稍縱即逝,一個人從入口處走了過去,沒兩步,似乎覺察到有甚麼不對勁,又折返了回來……
如果是在電影裏,此時想必會有一個三百六十度的鏡頭旋轉,女人身上的紅色外套與烏黑的披肩長髮慢慢地揚起,身形幾乎重合,腦袋往一邊偏過去,險而又險地避開了迎面的刀鋒,而往前遞出的手肘,則是深深地陷進了青年的胸口。
咔嚓!
然後纔是無比清脆的斷裂聲。毫不停歇,女人由靜轉動,再一步踏出,只一步,驚人的力量從腳踝到雙肩,徹底凝聚起來,使得自身彷彿化作了一座雄壯的山峯——肩膀狠狠地撞了上去!
最初那道胸骨碎裂的聲響尚未落下,青年的身體在半空中彎了一彎,漆黑的環境中,連空氣也好像盪開一圈圈的波紋,如果時間放慢,大約可以看見脊椎在這一次撞擊下逐漸錯位,血從五官淌出來的景象。
但放在現實之中,從他拔刀撲出,到女人合身撞上去,不過是短短几個呼吸之間,那巷子外面的路人剛剛折返回來,目光還未習慣小巷之內的黑暗,一聲悶響,青年的身體往後倒退出數步,停住,搖晃了幾下,啪的一聲,手裏拿的摺疊刀掉在地上。
“呼……”
緩緩吐出一口氣,雙手在身前分開,垂在兩側。女人看了那兀在搖晃的身軀一眼,青年目光呆滯無神,只在剛纔身形一合一分,他的整顆心臟都被那記鐵山靠震得粉碎,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雖然不打算太過干預這次的聖盃戰爭,可這種人渣敗類,既然遇見了,就沒有放他一馬的道理。請你在這裏退場吧……”喃喃說着,隨後卻又偏了偏頭,往身後看去。
巷子的入口處,剛纔的那人依舊站在那裏,暗淡的光芒照進來,一裏一外,兩人腳下的影子竟都開始伸長扭曲,彷彿變成了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開始詭異地蠕動起來。
“你的master已經死了,如果我是你的話,就會趁着最後的時間,找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靜靜消失。如果運氣好的話,也許還能遇到一個命中註定的戀人哦……”
隨意地揮了揮手,她大部分的注意力顯然都還放在眼前龍之介的屍體上面,只是稍稍地瞥了瞥巷子外面,穿着寬大法袍的修長身影。
突然間,蹙了蹙眉頭。
“等等,你身上的氣味……我改變主意了。”懶洋洋的氣質倏然一轉,女人抬起手來,取下了掛在小臂上的柺杖:“與你的master一樣,直接退場吧。”
與此同時,修長的人影猛然張開雙手,兩人腳下扭曲變形的影子倏然自地面剝離,竟擁有了實體,彷彿無數條蛇組成的蛇羣,往女人洶湧着撲了過來!
……
“這是——怎麼回事!”
冬木市。坐落於新都郊外的冬木教會之中,如今身兼聖盃戰爭監督一職的神父言峯璃正,看着靈器盤上浮現出的光影,正因爲絕對不會出現的情況而又驚又怒。再三確認靈器盤沒有故障之後,他豁然起身,雙手按在桌子上,用力之大,整張桌子都在以要散架的氣勢震動着:“明明七位servant都已經出現了。就連最後的caster也已經在前天被召喚出來了,但爲甚麼……爲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