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節 （1/4）

端木言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身軀微微前傾，拉近了與菲比的距離，聲音中帶着幾分誘哄。

“菲比小姐，你也不想讓這件事被修會的人知道吧？”

菲比的肩膀輕輕顫動了一下，宛如秋風中瑟瑟發抖的落葉。

這位心懷虔誠信仰的純真少女，此刻已將自己完全想象成了一個有罪之人，滿心都是惶恐與不安。

“唉，其實呢，我也不是那種雞毛蒜皮的小人。”端木言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幾分寬宏大量。

“但你也知道，這世間萬物，皆有其價。天底下可沒有白喫的午餐。倘若菲比小姐眼下實在拿不出錢來，不妨考慮用其他等價之物來替代，如何？”

聽到這裏，菲比這才緩緩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眼眸中交織着疑惑與羞愧，緊緊鎖住端木言的臉龐：“等價之物？”

端木言並未急於作答，而是悠然坐直了身子，目光深邃而意味深長地在少女那尚顯稚嫩的身體上流轉。

起初，菲比滿心困惑，不解其意。

但隨着時間的緩緩流逝，一絲不祥的預感逐漸在她心頭蔓延開來。

她猛地一顫，彷彿意識到了甚麼，連忙往後瑟縮了一下，雙手本能地環抱住自己的身體，臉頰如同火燒雲一般滾燙，瘋狂地搖着頭，聲音中帶着幾分顫抖。

“不……不可以這樣，請不要這樣。”

“能……能不能請您換個要求？”她急切地懇求着，語氣中滿是無助與期盼，“作爲修會的一員，我……我必須守護住自己身體的純潔，這是我的信仰，也是我的底線。”

端木言：“？”

她在說甚麼？

她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後來，端木言沉默了片刻，說：“其實，我說的是你的法杖。”

菲比：“？”

一瞬間，少女呆愣在了原地。

「誒，是法杖嗎？」

「誒，是我理解錯了嗎？」

「誒，我到底在想甚麼？」

「歲主會原諒污穢的我嗎？」

「好想去死……」

菲比的思緒正在經歷一場頭腦風暴，直到端木言那爽朗的笑聲在她耳畔驟然響起，纔將她從這場無形的風暴中拉回現實。

“哈哈哈哈，我騙你的。”

“這頓飯的錢早就付過了。”

“況且，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嘛，這頓是我請你的，你完全不需要有任何負擔，更無需付出甚麼。”

菲比愣愣地看着笑得幾乎直不起腰的端木言，一臉呆滯地眨了眨眼睛，還在努力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反轉：“所以……剛纔的一切，都是你在逗我嗎？”

“抱歉抱歉。”端木言好不容易止住笑聲，深吸一口氣，嘴角仍掛着殘留的笑意，“最近工作實在太枯燥乏味了，我就忍不住想逗逗你，尋點樂子。如果你因此感到生氣或者不悅的話，我在這裏鄭重地向你道歉。”

“我……”菲比的臉頰依舊泛着紅暈，羞澀而動人。

生氣？

其實與其說是生氣，她心中更多的是難以言喻的羞愧與自責。

畢竟，端木先生從始至終都沒有過任何不當的念頭，而自己卻……

“這是一頓很有趣的晚餐。”端木言緩緩站起身，輕輕活動着因久坐而略顯僵硬的胳膊，嘴角掛着一抹滿足而愉悅的微笑，“喫飽喝足，那我也得回去休息了。晚安，菲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