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第101節 (1/4)
“其實這裏除了我之外,還有一位患者。畢竟沉默之丘會展現所有踏入者心中的黑暗。”
“嗯。那位患者全程看完了我的回憶,還用我送的劍砍了我……”
“要不你猜猜她是誰?”
看着近在咫尺的弗蘭,海妲抿了抿脣,灰栗色的眸光莫名有些躲閃。棱
……
隨着朽孽峨冠的消失,溶菌症失去了那恐怖的活性和幾乎定向嬗變的能力……但它作爲一種瘟疫,卻並沒有就這樣簡單的徹底消亡。
原先,被感染至終末期的患者會作爲牲祭等待徵召,因此除了溶菌傳染之外並沒有展現出甚麼攻擊性。陸
而現在……這些病入膏肓的患者會開始邪嗣化。
畢竟邪嗣的本質就是不再被需要的牲祭,以及被喫幹抹淨的殘渣。
但對於葬儀庭的獵人來說,這又未嘗不是一個好消息。
他們大多已經被無形無質的瘟疫折磨到快要瘋掉,而當這些原本觸摸不到的東西突然有了邪嗣作爲載體……剩下的活兒也就又回到了獵人最熟悉的老本行。/p>
——把那些藏在陰影裏的髒東西殺乾淨。柳
亞恆漫步於一間寬闊的宅邸中,腳步沉而穩,並無一絲聲響。眼眸隱於三角帽檐的陰影之下,看不真切。
“先生,這裏是私人住宅!沒有邀請您不能進來!”
“您要見主人的話請先稍候,我去請示他……”
一位僕從模樣的人看着徑直穿過廊道的獵人,當即一驚,連忙上去阻攔。
“砰!”
看到僕人接近,亞恆利落的抬手一槍擊中了他的左臂肩膀。鋼芯子彈僅一瞬便將其肩胛撕碎。
劇痛之下,他藏於背後的儀式刀應聲掉落在地。
“啊……”僕人跪倒在地,眼淚和涎水一齊湧出。
“你,咳,狩祕者打算違背誡律,傷害普通平民嗎?你……”
雖然疼痛使他面容扭曲,但這傢伙似乎理智尚存。
亞恆眉頭微皺,抬起裁首御座的鐮刃,一記橫切取下了他的頭顱。
從這位僕人頸動脈中噴濺而出的並非鮮血,而是菌色駁雜的溶漿。他與邪嗣唯一的不同,就是還頂着一身尚未腐朽的皮囊。
亞恆之所以沒有一見面就殺死他,實際上是想留個活口用於審訊……但也不是非留不可。
倘若他主動挑釁,那換成別人也沒太多區別。
……
宅邸最深處,主臥的隱祕隔間中。
鍊金術師康芒斯·洛伊斯震盪着手中的三角試劑瓶,觀察着溶液中形似藻粒的生命不斷擴散,目光癡迷。
康芒斯所在的洛伊斯家族本身是依附白杯教團的新興貴族。
因此,家二境優渥的九他早年得以四在諾靈頓中央學院的生四物系就三讀,主修古生五物遺六傳學四。
他雖然熱愛這份專業,但總感覺還不夠,像是缺少着甚麼東西……
機緣巧合,在一次鑄日教團的學術講座中,康芒斯得以接觸鍊金術。
雖然那位匠師僅僅只講述了基礎理論,但仍然爲他叩開了新世界的門扉。在這之後他奮不顧身的投入了對鑄日體系鍊金術的研究……
結果卻令他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