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114節 (1/4)
愛爾莎躺倒在牀榻上,莫名有些困惑。
就弗拉梅爾女士臨走時說的話來看,她對於星圖研修會的底細非常瞭解。
但既然她已經對這個隱祕集會了如指掌,又爲甚麼要詢問自己那幾個非常基礎的問題?
古怪。
下一刻,一個頗爲大膽的猜想掠過愛爾莎的腦海。
難道說……只要她問出了那些問題,哪怕自己不予回應也會被知曉答案?但這怎麼可能?據泰倫斯教授所說,燈教的占卜一般只能展現非常模糊的趨向。
但弗拉梅爾女士可是將集會舉辦的具體時間都說出來了。比起根據已知信息進行推算,這更像是憑空從命運之中獲得啓示,這是屬於先知與賢者的更高領域。
她是燈教主祭?但她看上去那麼年輕……
令人費解。
直到放棄繼續深思,愛爾莎也沒有把問題的重心放在“窺探思維”上。
雖說燈教也有一部分的司祝尊奉啓之性相,從而能夠獲得一定思維領域的神異……但終歸不如白杯在思維方面具備完善的祕術體系。
沒辦刺`蝟√≥折∶》代購∞:⊥◎※¤△″⊥≤>〓°法,等到本月中旬的集會再看吧。
“咚,咚,咚。”
正當愛爾莎收斂思緒準備休息一會兒時,她的臥室響起了敲門聲。
禮節式的敲門聲響起後,尤金推開門扉,小心翼翼走了進來。
這個憔悴的中年男人害怕太大的響動會驚擾到自己的女兒,以至於每一個動作都異常注意,看上去甚至有些滑稽。
“愛爾莎,我進來咯。喫點早餐吧……你昨天都沒喫甚麼東西。”
他的臉上帶着明顯的倦容,似乎休息的不是很好,頭髮也隱隱出現稀薄的趨勢。
倘若弗蘭在這裏,一定會感慨一句怎麼就連貴族家庭也擺脫不了中年危機……
尤金來到愛爾莎的牀邊坐下,拿出一隻白瓷餐盤。其上呈放着剛考好的黃油麪包,些許奶酪芝士,以及切成條狀的煎蛋培根。
他拿起餐刀將麪包切碎,繼而用銀匙舀起,放在了愛爾莎的面前。
尤金不是沒想過讓女傭來喂愛爾莎喫東西,但她此前的狀態異常敏感,看到食物就會嘔吐,而且還會表現出攻擊性……甚至有一位傭人被咬傷。
直到白杯的除謬者使用了“遺忘療法”,她的情況纔開始好轉些。但仍只能由自己餵食,否則同樣有應激的可能。
想到這裏,他不僅感到有些憂悶。
如果孩子她媽沒有在大瘟疫的那個冬夜永遠闔上雙眼,又如果自己之後聽從家族建議重新婚娶……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明明這個女兒是他唯一診視的事物了,爲甚麼……又偏偏遇上了這種事?
“爸爸?”
一聲呼喚將有些恍惚的尤金從思緒中喚回。
“啊,愛爾莎?”
他舉着銀匙lin的手一時懸在半空中,許久才緩過神來。”№“”^〈∷⌒
“你,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我現在去白杯教團請除謬者過來……”
尤金的語氣帶着些許激動,當即詢問起女兒現在感覺怎麼樣。
這個幾乎與厄運打了一輩子交道的男人,此刻對女兒的病情的突然好轉感到有些難以置信。
他更害怕是某種迴光返照,就像是當年臥病在牀的愛人突然對自己說想去陽臺上看一眼黃昏夕陽……隨着餘暉沉落,她的生命也隨之來到盡頭。
愛爾莎沒有繼續言語,抬手抱住了自己疲憊已久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