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第162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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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熬不動睡着了嗷
第五十六章 深禍無妄【鬼邸(終)】
毫無疑問,這首府邸詩歌中蘊藏着一些信息。
不過此前得到的都是殘篇,僅能管中窺豹的瞭解些許內情。
可以知曉的是,每一篇都代表着一段經歷和往事。也就是各自的“主題”。而這與《鬼舍》原詩實際上存在一定差別。
“這首詩……嗖嗦:∽〔四ba』→±饊叄¥¥〔↑有甚麼問題嗎?”
看着若有所思的弗蘭,戴維斯略感好奇的詢問道。
此前那些零散的詩句都滿含着令人心生寒意的沉鬱氣息,而這收束全篇的最後一段……則更是深化了此前那份詭異的感覺。令人不寒而慄。
“事實上,每一篇的內容都並不重要。關鍵只在於最後的一句。”
弗蘭輕聲的解釋着,臉龐映於手中燈盞昏惑飄搖的燭火之下。
較於鬼舍原詩的格律,這首府邸詩歌每一篇的結尾都“多了一句”。像是總結,感嘆,又或是純粹的點評。
第一篇【骯髒朽爛未曾得見,終恂恂徘徊,迫逐不休。】
第二篇【再見死者鬼魘,惶惑如火復燃。】
第三篇【——此間晚宴一如昨日,並無不同。並無,不同。】
第四篇【渾然不覺,貪婪魔鬼正是的袍下近臣。】
第五篇【那位神靈,帶來的是鐵律與鮮血。】
第六篇【儺面歡愉,僞物至悅。佩者無言,哀愴亦無眼淚。】
聽到這裏,戴維斯亦開始回想起此前那些單篇的最後一句。繼而眉頭微蹙,驚覺這些字句確實都與府邸之中發生的異狀精準對應。
“那麼……斐迪南特伯爵主臥的這首詩又代表着甚麼?”
由於其他的事件他都有親眼目睹,因此不難找到與之相符的異常情況。
但這最後一篇……卻顯得有些意義不明,難以基於已知信息行進足夠可靠的猜測。
“一個2人的性格和習玖性是很四難改變的。需要極四爲重大的變故,又或者經年累月的外部影響。”
弗蘭娓娓道來的講述起了自己的理解。
“也就是說,斐迪南特伯爵在幾個月之內突然變成‘怪物’的難度很大,除非他原本就是,但一直藏的很好。”
“也許是受到了甚麼潛移默化的影響,又或者是……已被甚麼東西取而代之。”
提到這點,塔梅絲似乎想起了甚麼,繼而開口。
“我記得伯爵確實曾有一個假面舞會的面具,不過……沒有見他戴過。”
“會不會與那句詩中的‘僞物’有關?”
在詩歌形式中,“儺面”可以理解爲蘊含祭祀性質的面具。那麼是否說明伯爵身上的變化,正因爲他“戴上了面具”?
是實際意義上面具,還是說抽象概念上的心理面具?
“或許他的異常就來源於此,但在見到他之前,一切還沒有定論。”
弗蘭對此不置可否。
雖然她頗爲傾向於這個可能,但就連正式面診還未開始就妄下結論,實在有些草率……還需要仔細確認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