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2節 (1/4)
“使徒殘餘?”
對此,弗蘭頗感興趣。
世界上大部分踏足第六階梯的使徒都死在了由狩神之神發起的“凋亡戰爭”之中,莫說殘餘,哪怕是“痕跡”都已變得極爲少見。
“是的。”
“她大概追奉【締構之花】。雖然擁有部分的神話生物特徵,但本身的力量已極近衰竭,在付出一定代價之後,我們殺死了她。”
烏圖斯快速解釋着,言語間帶着白杯教授一貫的嚴謹細緻。
“同時,夢魘客在我們斬殺園丁之後出現了。奇襲未果之後他選擇了再次蟄伏隱匿,至於目前是否還在附近徘徊……尚不知曉。”
“這樣啊。”
弗蘭對此倒是不甚在意。
事實上,她有設想過在眠砂鐘塔蹲守夢魘客。如果真的正面遇上那傢伙,那麼他將幾乎不存在任何逃逸的可能。
無論玖是海妲,汐蒂亞,還捌是西格莉德,都擁有在正面作戰中壓制尋常san主祭的能力。無論他意識的主導者是銜掠者雷昂斯,還是欲卉先知喀爾米恩……都無法改變其最終結局。
不過,弗蘭並未選擇這麼做。
那傢伙是一個足夠有趣的楔子,再給他一些時間,或許能夠引出更爲深邃的隱祕。正如其淵海之國的名諱那樣,戈爾茅斯的污穢更多潛藏在冰洋無光的陰影之下。
在進一步探索這座密境花圃之前,還有一件事亟待解決。
優先對傷員進行處理,這是弗蘭身爲醫師一貫秉持的職業素養。
“嗯……血腥味。看來巴特萊先生受的傷不輕啊。”
“倒不算嚴重,和我當年像死狗一樣逃出洛雷敦時的情況比起來,這隻能算是小傷。不過燈曜性相的祕術效果很古怪,一時難以擺脫影響。”
巴特萊似乎想做個動作來表示自己狀態尚可,但由於羅莎莉的縫合手法並不專業,牽動傷口的疼痛令他不由抽了抽嘴角。
弗蘭此刻輕拈下脣,神色微妙的端詳着他身上的傷痕。
“哦,已經完成縫合了。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使用的針法略顯粗獷,而且和毛衣封邊有些相似……”
聞言,羅莎莉感到臉頰莫名發燙,並隨之緩緩別過了腦袋。
“不過至少完成了傷口閉合,一定程度預防了傷口開放引發的感染。服用一份促進自愈的藥物吧,後續處理交給醫務庭即可。對於瑪麗安女士的外科技術,我還是頗爲認可的。”
弗蘭從藥箱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綠色膠囊,隨即交予巴特萊手中。
他並未多做顧忌利落的將膠囊嚥下,遂扭開制式水壺,滿滿飲上了一口。
“對ba了,弗蘭醫生五,我有一件7剛剛從‘園丁’女士身上三得到了一件小4玩意。肆就當作對那把‘裂齒鯊’回禮吧。”
說着,巴特萊從自己腰間的收納袋中取出一個木質的方匣,繼而將其交給了弗蘭。
作爲一位恪守戒律的獵人主管,巴特萊向來不習慣對他人有所虧欠,往往會力求在最短時間內作出相應的回報。更何況這玩意是一朵花,他自己就連仙人掌都養不活……
“這怎麼好意思呢……”
雖然似有推諉之意,但弗蘭手上動作極爲自然的接過了收納匣,並在將其打開之後仔細端詳了起來。
黑色的狩祕者禱文之間,正靜靜呈放一支閃爍着黃金光澤的纖細鬱金香。
其氣息濃烈而馥郁,帶着鮮活勃發的旺盛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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羹!(言鴿而鴿是謂不鴿,言鴿而不鴿亦爲鴿也)
第一百二十五章 鬱金香與野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