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251節 (1/4)
俄爾聶的狂傲恐怕並非沒有理由。對於一些事關“司辰”的古老祕聞,他竟然也瞭解頗深。甚至能夠講出一些不爲人知的深層關係。
畢竟他享有“飲燭之蝰”的名諱。在歷史門扉之前,銜着鑰匙的蛇蚺是一位不容拒絕的訪客。而身爲那位神的古老門徒,接觸窺探各種塵封之下的祕史同樣不可避免。
“有些偏題了。說回‘蟻鱗之門’陷入衰頹的重點吧。”
“在那場終結般的紀末凋變之前,我等追奉的尊主就已經出現了不穩定的異狀。不再回應祭祀,亦不再降下啓示。而待到的聲音再度響起於我等的靈魄……我們的磨難便由此開始。”
“攢動的漆黑蠕蟻隨着自然湧出的靈一同顯現,一刻不停中≮☆£[N:∧&9>〓駟$泗/〉{的咬噬我們的思維和軀殼,無論如何滌清都無法淨除。很多信徒——包括高位主祭,當場就陷入了瘋狂。最後僅剩下少部分維持原信者還在忍受煎熬。”
“更多的傢伙則開始信仰起了那骯髒污穢的蠕動之物,並將它冠以‘神’的僞名。沒有比這更可悲可笑的,他們像失去頭顱的蚊蠅,愚蠢至極的跪拜起導致這一切禍亂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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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靈魄聖傷
“俄爾聶先生,聽你的語氣,似乎你也是維持原信的人之一?”
弗蘭單手託着臉頰,饒有興致的詢問起了這點。
“當然。”
俄爾聶低笑一聲,回答得極爲篤定。
“羣蟻之母神聖而崇高,自創口盤伏環繞的血流中顯現。洞開迷惘,啓示矇昧,帶來救恩。縱使被漆黑濡染攀上裙袍……我也斷然不會背離的喻令。”
“況且只有毫無忠誠可言且無藥可救的蠢物纔會信仰蠕蟲,那隻會招來比徹底的毀滅更令人作嘔的結局。”
“倘若我當真改換信仰,你們見到的大概只會有一團蠕動的活體蟲巢。”
言罷他眯起眼眸,神色凝重的觀察起了弗蘭。想要知道這位不知底細的飾羽者究竟會有甚麼回應。比起已可以預料的死亡而言,無法揣摩的未來要更令人感到惶恐。
但這位醫生一切神色仍然如舊,保持着那似乎亙古不變的營業微笑,心緒難知。
“鑑於你的坦誠,我想我們可以稍微交流些比較務實的內容。俄爾聶,你當時在莫利恩爲甚麼會成爲王儲墨菲的護衛?”
俄爾聶撇了撇嘴,能依稀感到他對於王庭權貴隱含的蔑視與不屑。
“我與蓋隆森王庭那些習慣背信棄義的卑鄙之徒並無多少瓜葛,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他們開出了一個我無法拒絕的價碼,我也就順理成章的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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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蘭琥珀色的眸光隱隱閃爍,雖然還未經證實,但她已然猜到了雙方交易的內容。
“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應當給了你能夠壓制體內污染的事物,對吧?”
“正是如此。”
俄爾聶並無隱瞞,痛快的承認了下來。
“他們提供了一瓶亥伊爾之淚的萃物作爲定金,它能讓我軀體內無時無刻都在躁動的蟻蟲安靜下來。淡漠空靈的歌謠迴盪在靈知之內,耳膜邊也再沒有蠹蟲鑽來鑽去的異動。”
“我追求這份寧靜已不知多少歲月。”
聞言,弗蘭輕輕頷首,大致知曉了爲甚麼這傢伙一見到汐蒂亞便立即進入了狂熱狀態。一部分是對自身實力的自信,另一部分……則是他在經年累月的精神折磨之下,神智已有些不太正常。
還未等弗蘭再次詢問,俄爾聶已自行講述起了當年堵截亞恆的往事。
“說來倒有些詼諧意味,當時接下委託的我和發佈委託的蓋隆森王庭都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甚麼。據已知的情報來看,首席獵人最多不過步入第五階梯。哪怕他的‘裁首御座’列屬第一類的禁忌遺物,近乎是死亡的代名詞……”
“但我仍自認爲能與他糾纏一段時間,不至於初見即潰敗。”
說到這裏時,他咧開那張覆滿獠牙的嘴,露出了一個帶着自嘲意味的笑容。
“至於結果,我此前也說過了……他只是簡單揮舞手中鐮刃就剖開了我的胸腹,剝奪了我所有的行動能力並留下了無法癒合的刻骨傷痕。”
“誰知道紀末凋變之後竟然還有如此年輕的使徒〔|∝死≡∫‰●散∷♀’☆腫】〈轉:?他甚至還不到五十歲,而且還能活過諾靈頓那場駭人聽聞的大瘟疫。哪怕在我們的時代,這位被冠以紅狼之名的葬儀卿也是絕無僅有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