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104節 （1/4）

她只是...隱隱約約感覺到了一種沉重的氣息。

姜歌怔怔看着那泛黃紙頁。

意識瞬間穿過無數道繚亂的筆觸，自那些宛如蟲子扭曲爬行的鬼畫符間，她看見了——

看見了——

天穹似「潑_」墨帛卷。

黑雲蛀蝕穹頂。

墜下萬片雨刀。

【叮——】

【你腦中靈光一閃，領悟了道法-遊玄翊清真符。】

【...】

她方纔與屠夜白修完，心神飽滿，神滿意足。

斬殺完白鹿，功德滿載。

面對手中這本道經，姜歌知其中珍貴，她毫不吝嗇。將功德心神如注投入。

她的意識穿過那萬片雨刃。

姜歌嘩嘩翻着手中道經。

武安侯本以爲女孩是就此放棄，然後——

他愕然驚覺，姜歌背後精氣神三花聚頂。

“我屮...”髒字未出便被澹臺就如一劍鞘拍了回去。

姜歌行走在那片荒莽的土地上。

她看見了腳下黝黑開裂的大地。

看到了嗚咽悲鳴盤繞於天，張開雙翼翼下墜血如雨的朱雀。

看到了蜷曲在地上，俯首悲鳴的玉色神鹿。

她穿過那些嗚咽哀鳴異象。

行至黝黑大地彼方。

看到了...遠方天穹盡頭，是如同一雙俯看着大地眼睛的絢爛雲彩。

姜歌抬頭，仰望那雙眼睛。

她耳畔依稀響起了道人瘋瘋癲癲的聲音，“嘻嘻，是以是以，妙極妙極！”

“道爺我看見了。”

“道爺我成啦！！！”

他瘋瘋癲癲。

彷彿，望穿不該望的天機。

看盡不該看的天命。

姜歌靜默坐下，抬頭看着那雙眼睛。

她對所謂天命都不感興趣。

少女聳了聳肩，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