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第349節 (1/4)
幾乎每一門聖言都需要老師竭力謄抄,但到了立命境,即便是這般道理絕學,也能以聖言方式傾囊相授。
雖說修行看個人。
但若天下有千百立命儒生。
千百立命儒生互不藏私,願意對彼此傾囊相授。
那麼千百立命儒生,便有千百種絕學。
這就是後期儒生的上限。
只可惜這天下並沒有千百立命大儒。
人非聖賢,這些僅有的立命大儒也不可能不藏私。
但至少——
對姜歌,蟬先生願意傾囊相授。
他殫心竭慮,寫下【志在四方書】。
握着手中沉甸甸竹簡,姜歌並沒有急着去學。
她仰頭,看向蟬先生。
“夜白姐姐應該也能學吧?”
接連苦熬幾日幾夜,蟬先生看起來雖仍然生龍活虎,但眼底卻難掩倦怠。
他輕輕頷首點頭,眼中卻多少有些遺憾。
若是當初在夜白遊歷天下之前,他便領悟到了這【志在四方書】,夜白...又怎會遇到那聖宗魔女。
自斬一劍,徒耗青春。
“那我去和夜白姐姐一起學。”姜歌笑盈盈地。
蟬先生本想開口。
儒門聖言便是這般不便。
一門箴言幾乎僅能供一個弟子修行。
若是沒有師長殫心竭慮謄寫箴言,即便偷師過來了,也幾乎沒有甚麼進步的可能。
就如姜歌從國子監那邊強搶過來的幾門箴言。
便都是如此。
除非有朝一日能夠以一己之力重現箴言,但到那時...與自己重新領悟聖言,也沒有了甚麼區別。
太過麻煩。
蟬先生本想說若是小姜歌這麼牽掛着夜白,自己再去謄寫一份便是。
只是...他忽然反應過來甚麼。
有些特殊情況,倒也不必如此費勁謄寫箴言。
譬如——
心神交融。
蟬先生沉默片息,神情忽而變得相當微妙,“我去帶那兩個小丫頭出去捉蛐蛐去。”
“那泗水山中靈氣豐茂,想來會有不錯的收穫。”
“只是可能需要幾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