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第426節 （1/4）

“我對說教甚麼的沒有興趣。”

“我只知道我手中的劍自會衡量他的善惡。”

屠夜白啞然失笑出聲。

見姜歌不再想聊這個話題，屠夜白忽而音色幽幽。

“你既然問我迦梨毗曇是個怎樣的人。”

“便說明她此時此刻，恐怕就在京城。”

姜歌沒有否認。

倒是小公主，聽到姜歌與屠夜白的對話愈加篤信姜姜的下一站就是京城。

而且——

她心中有一種強烈的預感。

姜姜所詢問的迦梨毗曇，與阿笈多羅姐姐恐怕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屠夜白看着姜歌沒有否認的樣子，清幽聲音當中隱約都掛上了幾分怨念，“我雖不知道姜歌妹妹究竟是怎樣看待迦梨毗曇的。”

“但我卻知道一件事。”

“那女人極致妖豔嫵媚，美得叫人沉淪。”

“...”

屠夜白幽幽注視着姜歌。

姜歌差點咳嗽出聲，她輕輕拉着屠夜白的手，“夜白姐姐想到哪裏去了。”

屠夜白見少女略顯驚慌樣子倒是輕輕一笑，“我對迦梨毗曇倒是沒有甚麼意見。”

“若是可以——”

“姜歌妹妹自然可以接她渡出苦海。”

“...”

姜歌實在有些繃不住。

眼見這番論道暫時告一段落，她連忙張羅着喫飯，岔開話題。

澹青師姐早已備好了一切。

甚至自己將將說的邊爐她都已經備好。

幾人在院中圍着石桌坐下。

姜歌自冰淚當中取出一方小小雪山，以落英繽紛般的劍法，將龍肉片片剔得晶瑩，簡單涮過幾下之後蛟龍肉片邊緣微微蜷曲，入口脆爽。

晚飯之後，蟬先生笑眯眯地就要領着小公主與少司命出去。

澹青還有些發懵。

倒是少司命早就習慣了這些。

姜姜肯定是要和夜白姐姐做那種...沉姐姐的圖畫書裏，書頁一翻明明甚麼都沒說，但是卻已經好幾日過去了的事情吧。

她主動拉着澹青一起離開醫館別院。

將空間留給姜歌與屠夜白。

夜色朦朧，窗外竹影婆娑。

面對姜歌，屠夜白反而有些露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