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第444節 (1/4)
更何況...你們有理嗎?
兩個酸儒仗勢欺人,當街欺凌人家青蓮劍派的小姑娘真以爲無人看見?
這種時候出來冒頭,是給那位聖姜大人提供大開殺戒的藉口嗎?
看着朝着自己一步一步走來的姜歌,那半邊身軀都已經蒸發的老者滿眼驚恐。
“不...”
“不!!!”
“你不能殺我!!!”
“就算你是姜歌,你也不能殺我!”
“這裏是京城,是天子腳下。”
“我國子監弟子皆是天子門生,你在這裏殺我,是觸怒聖顏!”
他哆哆嗦嗦,對死亡充滿了畏懼,卻依舊不肯俯首認錯。
在他骨子裏,似乎覺得自己一個知命境的大儒,國子監左副督御史,堂堂三品大員,怎麼能向兩個築基境的小丫頭俯首道歉。
「朽木不可雕也!」
「愚鈍腐朽至極!!!」
在他耳畔,國子監祭酒怒斥道,“你當真不知道她是甚麼身份?”
“她是書院門生。”
“屠夜白的弟子。”
“秋蟬那老東西最看重的小徒孫。”
“...”
國子監祭酒恨鐵不成鋼,真不知道這懦夫在這種時候硬氣些甚麼?
當初國子監監丞在青州被殺的時候。
這少女與秋蟬那老東西,便都在現場。
他是當真以爲這姜歌不敢殺他?
國子監祭酒怒極。
倒是這老者,是因爲半邊身子都被姜歌一箭蒸發,撕心裂肺劇痛讓他耳畔嗡鳴。根本聽不清祭酒大人說了些甚麼。
他只是無助地祈求着,“祭酒大人...祭酒大人救我!”
他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般,呼喚着國子監祭酒。
國子監內,那位國子監祭酒簡直氣得七竅生煙。
他早就該讓這老東西告老還鄉,還讓他留在京城做甚!
這國子監祭酒甚至有些後悔,自己非要想着撈他做甚麼,直接讓那姜歌三拳兩腳將他打死算了。
到時候自己也有藉口,向青蓮劍派,亦或者是向書院發難。
當然——
這姜歌,國子監祭酒的確沒甚麼膽子亂動。
一來是因爲姜歌本身的實力。
已經遠遠超乎了他所能應對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