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70節 (1/4)
第一次丟失記憶,可以重來。
第二次丟失記憶、第三次丟失、第三次丟失、第四次丟失……
爲了避免被對方忘記,是不是不去過多接觸纔是最好的選擇呢?
月見誠:“其實並不是簡單的記憶消失,巴麻美給我提供的情報是,曉美焰的能力是在不同的可能性之間跳躍。”
月見誠:“這些可能性也可以看成是,一段段有着不同人生經歷的我們。這其實是能另類的看成平行世界的,只不過所有平行世界中的人,是同一個人罷了。”
記憶與經歷塑造着一個人。
當一個人的記憶與經歷並不相同,哪怕有着相同的肉體與靈魂。
她到底能不能算一個人,就看個人自己的體會了。
曉美焰:“我覺得是一個人。”
清冷的少女板着一張臉,給出自己的回覆。
月見誠:“我也覺得是一個人。只要是唯一的,那麼算成是一個人就沒問題。”
如果未來的人穿越到過去,不得不永遠留在過去。
而過去還存在另一個他。
他們甚至能爭搶同一個伴侶,並因爲伴侶的歸屬權打起來。
那麼月見誠覺得,未來的人和現在的人是兩個人。
而如果過去和未來永遠不能真正見面,永遠不能相互交流,那麼月見誠就認爲他們是一個人。
月見誠:“我對同一個人的標識,是唯一性。”
他簡單敘述了自己的想法。
而一旁的曉美焰也跟着迅速點頭表示了贊同。
鹿目圓:“那誠君會因爲麻美學姐死去而傷心嗎?”
粉發的女孩稍稍抬起腦袋,貼近了看着身旁月見誠的面龐。
月見誠:“……”
月見誠:“應該會吧。”
稍稍頓了一會,月見誠給予鹿目圓以回答。
就像是早已覺得悲劇會到來的百江渚,在悲劇真正到來時,會忍不住的進入呆呆的狀態。
月見誠在幻想世界中見過各種人消失又出現。
也正因此,他對於現實的人會顯得相當冷漠。
至少在建立起足夠的共同經歷前。
他對現實存在的人,有着遠超正常人的漠視態度,對於對方在自己面前死亡是不會有太多想法的。
但這種態度的形成,或許也是因爲幻想的肆意吧。
幻想的世界能夠隨月見誠操作,他能人爲的爲一切劃定美好的結局。
但現實世界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她無法讓現實按照自己的想法變化。
現在月見誠能一個響指,在周遭其他人的視覺裏,創造出一個巴麻美來。
但這又有甚麼意義呢?
真正的對方,已經死在了不久前的結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