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7節 (1/4)
這顆樹隨時有可能向着任意的方向生長。
而丘比的一切行爲,只圍繞着讓這棵樹木不斷長大。
它爲此,會將這顆樹的其餘一切枝椏與樹葉全部斬斷,在減少營養浪費同時,也將那些被清除的枝椏轉化成營養,供給這顆樹向着最長的方向成長。
月見誠:“只有筆直一根,其他甚麼也沒有的木頭,根本稱不上樹。”
如果生命不存在任何可能性,那麼活着又有甚麼意義呢?
那些在月見誠面前將自身可能性完全榨乾的天才們,已然完美的向其訴說了這樣的答案。
丘比:“你和我說這件事並沒有任何作用,我只是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已。”
重新跳上月見誠的肩膀,丘比給予自己的回答,同時它向着月見誠進行催促。
丘比:“你想做的事情,應該已經做的差不多了,時間可以進一步推進了。”
月見誠:“……”
手持着水晶球,月見誠看着於自己眼前展開的這個小鎮。
此時見瀧原內的時間,已經推動到了距離現代相當近的時間點。
而月見誠也清晰的看到了,他所熟悉的少女們在見瀧原內一一降生。
首先出生的是巴麻美。
醫院之內,剛出生的看起來並不好看的嬰兒,發出哭泣的啼鳴。
在月見誠與大家原本的設想中, 少女們因爲與他因果相連,是不會因爲時間倒退而丟失記憶的。
所以月見誠穿越回過去,他們理應也不會忘掉他。
但現在巴麻美的表現,顯而易見的證明着面前的對方,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就像是丘比一開始對月見誠說的那樣。
他的靈魂是位於世界之外的,一開始能被世界所記錄,只是因爲他身邊有着位於這個世界的少女們。
他們以自身記住了月見誠,成爲了月見誠的錨點。
但當月見誠獨自一人存在於人類文明壓根沒有誕生的過去之時。
失去繩索的人,開始從世界上脫離開來。
他那不被記錄的未來,在他徹底的與世界脫鉤,被現實抹去。
就像是那些用粉筆書寫在黑板上的文字。
在粉筆擦之下,刷拉一下被盡數的消失。
丘比:“重新開始對於人類來說,是令人難過的事情嗎?你在之前的測試中,前幾次明明是讓人驚喜的。”
白色的小獸述說着自己的看法。
它此刻所指的赫然是,月見誠在之前幾次通過讀檔, 不斷將相關的研究成果交給過去的人。
那些人雖然都會在最後,露出燃燒殆盡一般的狀態。
但在最開始的一兩次,他們都是欣喜若狂的。
也正因此從丘比的角度來看,月見誠對於能夠重新和自己在乎的人認識這件事,也應該是欣喜若狂的纔對。
月見誠:“理論上來說是的,但很可惜我很難接受這種事。”
對着丘比敘述了一下自身的想法後,月見誠平淡的給予回應。
和丘比這種機械,本來也沒甚麼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