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節 （1/4）

“你可以去做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愛麗絲菲爾。”

用十分輕鬆的話語。

沙條稚生試圖讓氣氛活躍一些。

畢竟都已經快離開的人了。

他本以爲像愛麗絲菲爾這樣的性格，應該頂多只會柔柔地應一聲‘嗯’。

然而……

就像是聽到了甚麼一般，愛麗絲菲爾猛地抬起視線，與黑髮少年對視着。

“caster……在你眼裏，我是甚麼？”

明明氣質如此的柔弱，可聲音卻擲地有聲。

“master？還是說……聖盃戰爭中爲你提供魔力的工具？”

“你曾說過，我不應該是工具，而是擁有感情的人類。”

“……賦予了我感情，但卻在聖盃戰爭之後毫不留情地離開，對你而言，我只是聖盃戰爭結束之後可有可無的過客而已？”

那彷彿一下子爆發的情緒，讓沙條稚生不由得愣了好一會兒。

他沒想到這個平日裏柔柔弱弱的清冷美人，其嬌弱的身體之下竟然還會有如此之大的爆發力。

但，他依舊選擇了用較爲溫和的方式回答。

“不……對我而言，你也是很重要的人。”

“但我認爲，你不應該是被操縱人生的工具。”

“並不是我賦予了你感情，而是你本就擁有感情……愛麗絲菲爾，你是自由的。”

愛麗絲菲爾凝視着少年的眼睛。

雪花紛紛揚揚，落在她的銀色髮絲上。

她的情緒逐漸地冷靜下來。

“在認識你之前，我一直認爲自己並不算是人……而是用來獻祭給大聖盃的工具。”

“在我的程序裏，也並不具備所謂的人類感情。”

“所以，從你當時和我說完那些話之後，我就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小聖盃賦予了我使命，但作爲‘愛麗絲菲爾’，作爲一個人而活着……究竟目的是爲了甚麼？只是爲了活着而已？”

“沙條小姐並不算是人類吧？剛剛那位高揚斯卡婭女士，應該也不是人類的範疇……我觀察過她們，她們的‘心’，似乎都在你的身上。”

“是不是活着就一定需要有人賦予意義，又或者……只要和某個人在一起時覺得開心，人生就算是有了意義？”

“如果是這樣的話……”

在沙條稚生那微微呆滯的目光下。

愛麗絲菲爾紅潤小巧的脣瓣，緩緩地貼近。

那樣柔軟溼潤的觸感，猶如雪花一般透着涼意微甜。

觸之即離。

不懂人心的銀髮人偶，抬起頭，凝望着他的眼睛，輕聲道：

“我所生存的意義……同樣也需要你。”

沙條稚生似乎仍舊有些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