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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69節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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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美竹蘭而言,湊友希那的最後一句話像一記重錘砸在胸口,讓她呼吸一窒,但隨即,一股更加洶湧的、混合着屈辱和決絕的情緒湧了上來。

“我……會去做的!把他帶回來!但那就是要在你們Rosea……特別是你,湊友希那……徹底離開這裏以後的事情了!”

她的話語充滿了劃清界限的意味,彷彿只有Rosea的消失,才能換來不知火蔚幕毓欏/p>

“哈……哈哈……”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聽着美竹蘭這近乎宣戰的狠話,湊友希那非但沒有暴怒,反而……低聲笑了起來。那笑聲很輕,帶着一種奇異的、彷彿卸下了某種重擔般的釋然,又夾雜着濃濃的自嘲和苦澀。在寂靜得只有空調嗡鳴的休息室裏,這突兀的笑聲顯得格外詭異和刺耳。

“你在笑甚麼?!”

湊友希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重新變回那副冰冷的面具,只是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疲憊和了然。

“原來說到底……”她輕聲說道,目光重新聚焦在y/u*e-已藝磷印齊]h?)(九)(四〕)?玖美竹蘭臉上,帶着一種近乎憐憫的洞悉,“最後,還是我的勝利呀。”

“你甚麼意思?!嗡髏鰲/p>

“就算嗡褳碇螅嫺難≡癯晌orfonica樂隊的核心,徹底投入她們的懷抱……”湊友希那微微揚起下巴,像是在宣佈一個既定的未來,“我,湊友希那,也絕不會放棄讓他加入Rosea的打算。”

“即使他再次拒絕登上舞臺,即使他只想躲在幕後……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他答應成爲我們Rosea的製作人!他的存在,他的才華,他對音樂的理解……Rosea要登上FWF的頂點,不知火問潛匾拇嬖凇!/p>

美竹蘭被湊友希那這種毫不掩飾的,幾乎是把決不放棄挖角不知火蔚奶戎馗匆槐樗鵓氨鸝嫘α耍 /p>

她幾乎是咆哮出來,聲音因爲激動而有些變調,“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我們Aftglow也可以邀請他成爲製作人!你以爲只有你懂得他的價值嗎?!”

就在這時,一陣溫暖而充滿力量的前奏旋律,穿透了後臺厚重的隔音設施,如同涓涓暖流,隱隱約約地流淌進了這間充滿火藥味的準備室。

緊接着,兩道清澈而飽含情感的歌聲響起,那是不知火魏筒痔鎿姘椎納簦乓恢智八從械氖腿緩臀氯幔莩漚裉煊orfonica樂隊的最後一首曲子。

距離舞臺最近的這間準備室,自然成爲了接收這份歌聲最清晰的地方。

這突如其來的歌聲,如同按下了暫停鍵。美竹蘭和湊友希那激烈的爭吵聲戛然而止。

【そしてrがすこやかにあたためる/p>

而後時間溫暖着愛,讓它變得柔軟

そしてrがすこやかにそだてる/p>

而後時間呵護着愛,讓它變得茁壯】

美竹蘭她下意識地側耳傾聽,緊繃的身體線條似乎有了一瞬間的鬆懈,眼神中的怒意被一種複雜的情緒所取代——有懷念,有欣賞,更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真是……溫暖啊,他的歌聲。”她的目光有些失焦,彷彿穿透了牆壁,看到了舞臺上的景象,“即使不站在觀衆席,只是在這裏聽着……也能感受到那份歌聲裏蘊含的熱情和……溫柔。”

湊友希那她也靜靜地聽着,冰冷的金色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波動。但當她開口時,聲音依舊帶着那份固有的冷靜,甚至有些殘酷的清醒。

“但是,蘭同學……”她轉向美竹蘭,目光銳利,“就是這份溫柔……纔會讓人不斷地得寸進尺,貪得無厭地想要獨佔他的全部。”她的語氣與其說是感嘆,其實更像是控訴,“作爲和他相處時間最長的蘭同學,也是知道這樣的事情吧?”

湊友希那的話像針一樣刺進了美竹蘭心裏,她猛地轉過頭,緋紅色的眼眸直視着湊友希那“這種東西……我當然明白!”她的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

“所以,才更需要好好地理解那份溫柔啊……理解它的珍貴,也理解它的脆弱。不是像你這樣,只想着獨佔着他!”

面對美竹蘭的指責,湊友希那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的、近乎嘲弄的弧度,她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尖銳,精準地刺向了美竹蘭心中那道從未癒合的、最深的傷疤。

“哼,話倒是說得冠冕堂皇……”她的眼神如同寒冰,“明明在MelodicRain的選拔會上……是你親手推着Space,做了那樣不可挽回的事。”

“是你把他推向了崩潰的邊緣……現在你又有甚麼資格在這裏高談闊論‘理解’他的溫柔?”

聽到“MelodicRain的選拔會”這幾個字,美竹蘭的身體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劇烈地晃了一下!她臉上所有的憤怒、不甘、執拗……在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一種近乎死灰般的蒼白和巨大的愧疚。

美竹蘭的瞳孔猛地收縮到極致,彷彿看到了甚麼極其恐怖的景象,嘴脣微微顫抖着,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高昂的頭顱猛地垂了下去。濃密的黑色劉海遮擋住了她的眼睛,讓人無法看清她此刻的表情。她不再看友希那,也不再看向任何人,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腳下光滑的地板,彷彿要將那裏看穿一個洞。

湊友希那冷冷地看着垂頭沉默的美竹蘭,金色的眼眸中沒有勝利者的得意,反而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就算自己對蘭同學這麼說了,那自己何嘗不是和她一樣……只是在不斷地說着冠冕堂皇的話,然後繼續傷害他罷了……

但她依舊挺直着脊背,如同永不低頭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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