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72節 （1/4）

“總算和你建立了聯繫。”

一道很御的女音在薛立腦海炸響，很熟悉。

薛立記得是幫助他控制雪梨第一次失控時候的那道女音。

“我……”他按住了嗓音，嘗試用思想交流，“你爲甚麼要和我建立聯繫？你究竟是甚麼人？有甚麼目的？”

時間在維娜淅淅瀝瀝的排泄聲中流逝。

就在薛立以爲他的思想並不能傳達到對方那裏的時候，女音再次響起：“我不是甚麼人，我現在，只是一道流竄AI。”

流竄AI？

薛立本能地緊張起來，他記得在遊戲裏，流竄AI可不是甚麼好對付的敵人。

況且，是以他現在的黑客等級。

女音貌似有延遲：“我以前，有個草素子的名字。”

草素子？

薛立覺得有些印象，他想了想，是攻殼機動隊里程序飛昇後的那個少校。

“我對人類並沒有惡意，相反，我不希望人類淪陷在其他流竄AI的裹挾之下。你應該記得，我救過你。”

賽博朋克世界，自從巴特莫斯炸燬初網之後，整個網絡已經淪陷入流竄AI的掌握。人類使用的，也只是由黑牆保護，各公司管理的網絡孤島而已。

所以，薛立能夠理解少校說的話。

“爲甚麼要救我？”

草素子頓了很久：“因爲，你與衆不同。”

薛立沉默，他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

“我曾經有過肉體，認爲那是一種束縛，一座牢籠。所以，我對你沒有覬覦，只是好奇，純粹的肉體，會不會產生出更奇妙的火花？”

“所以，你是把我當做小白鼠來看待？”

“不如說成是一種，自然觀察。我不會干預你太多，但還是會在必要時候幫助你。比如現在。”

“現在？”薛立看了看已經排泄成白混液體的維娜，“這叫幫助我？”

“因爲我現在離你很遠，只能通過這個方法來呼喚你。我，也受着束縛。好了，時間不多，我們開始正題。”

“甚麼正題……”薛立的話沒說完，眼前就浮現出了一片雪花駁雜的白。

駁雜的白消失。

一道苗條曼妙的身影浮現。

短髮，冷峻大睜的藍色眼睛，白皙的皮膚，缺乏表情的臉看起來有種傀儡的感覺。

她沒穿衣服，但，也沒甚麼可看的。

有女性特徵，但是很敷衍。

“我已經很久沒有以這種形象出現過了。”

草素子盯着薛立的眼睛，聲音御且輕柔。

“這是哪裏？”

“你的思維域，”草素子語氣平靜，“AI，其實源自於人腦，起初，只是對人腦神經網絡的拙劣模仿，後來……”

她止住話頭：“所以，我可以連接到你的思維域。”

“這麼說，其他流竄AI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