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節 (1/3)
鄧心華輕輕嘆了口氣:“你還小,未來的路很長。有些人和事,或許只是你生命中的一個片段。
媽媽不希望你因爲一時的感動或好奇,就把自己全部賭進去。多看看,多想想,好嗎?”
鄧小琪聞言,點了點頭,她明白了母親的擔憂和深意。那不僅僅是出於對早戀的顧慮,更是對她的關心。
“我知道了,媽。”鄧小琪輕聲說,將身上林墨的外套裹緊了些,上面似乎還殘留着些許他的氣息和今日驚心動魄的餘韻,
“我知道怎麼做的。我……我也需要時間,好好想一想。”
她確實需要想一想。對林墨的感情,是感激、好奇、崇拜的混合,還是真正的喜歡?
她是否有勇氣,去面對和接近那個充滿怪物與神祕力量的黑暗世界?
她又是否能像媽媽期望的那樣,在靠近的同時,保護好自己?
鄧心華摸了摸女兒的頭髮,沒有再多說甚麼。
有些路,需要孩子自己去看,去選,去經歷。作爲母親,她只能在旁邊提醒、守護,在她可能跌倒時,盡力扶一把。
“走吧,回家。晚上涼,別感冒了。”鄧心華的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嗯。”鄧小琪點點頭,挽住媽媽的手臂,母女倆的身影逐漸融入小區溫暖的燈光中。
只是鄧小琪的心,卻不像腳步這般歸於平靜。林墨蒼白的面容、激烈的戰鬥、母親深沉的告誡……種種畫面和話語在她心中交織碰撞着.
第79章老槐中學!!
夜,越來越深。
不知不覺的來到凌晨十二點左右。
老槐中學,所在之地。
林墨,出現在其中.
他之所以出現在這裏,只是信不過趙吏那傢伙而已。
畢竟,趙吏可不是甚麼好人。
所以他可信不過他,趙吏的話,有兩成是真的,就不錯了。
風裏帶着入骨的陰溼,捲過城市邊緣荒棄的街巷,將白日裏最後一點喧鬧的餘溫也吞噬殆盡。
老槐中學,就盤踞在這片被遺忘的角落。
月光慘淡,勉強勾勒出它大致的輪廓——一片上世紀七八十年代風格的老舊建築羣。
高高的圍牆早已殘破不堪,紅磚裸露,爬滿枯死或依舊猙獰的藤蔓,像老人手臂上暴突的、青黑的血管。
正門是兩扇鏽蝕得幾乎看不出原色的鐵柵欄,歪斜地掛在門柱上,鐵條扭曲斷裂,如同被巨力撕扯過的肋骨。
門柱上,水泥剝落,依稀可見老槐中學四個斑駁的宋體字,油漆早已褪色剝落,只剩下凹槽裏積滿的污垢和青苔,透着無聲的衰敗。
往裏望去,一條水泥主幹道筆直深入黑暗,路面開裂,縫隙裏野草瘋狂滋生,足有半人高,在夜風中簌簌抖動,像是無數伏地低語的鬼影。
道路兩旁,是幾棟方正呆板的四層教學樓。窗戶大多沒有玻璃,只剩下黑黢黢的洞口,像被挖去了眼珠的空洞眼眶。
偶爾有幾扇殘存的玻璃,反射着冰冷的月光,碎成蛛網,映出內部更深沉的黑暗。
牆皮大面積脫落,露出裏面灰暗的水泥,雨水常年沖刷留下的污漬,在牆面上形成一幅幅扭曲怪誕的壁畫,彷彿痛苦掙扎的人形。
一棟樓的山牆上,還殘留着半個褪色的紅色標語,依稀是勤奮……向上,後面幾個字完全模糊,被時間和雨水侵蝕成了難以辨識的污痕,反而透着詭異的諷刺。
最深處,隱約可見一棟更大的建築輪廓,那是曾經的禮堂或者食堂,屋頂塌陷了一角,露出猙獰的鋼筋骨架,指向晦暗的夜空。
整個校園,死寂。
並非完全沒有聲音,但那聲音更令人心悸——是風吹過破損窗洞發出的嗚咽,是野草摩擦磚石的沙沙聲,是遠處不知名蟲豸短促尖銳的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