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節 (1/4)
就在剛纔,那樣忘我的狀態讓東方明鏡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另一個從未認識過的自己,那般模樣,就連東方明鏡也不由的有些害怕。
但方眼望去,本該只是兩人劍法的比試,並非類似寶具對峙的情況下,即使是用魔眼也無法看清楚道路的盡頭,去推算自己距離與其相遇時所在的位置究竟有多遠。
大約幾十裏叢林山路,在對峙中被硬生生掃蕩出了一條大道,腳下堅硬的黃土與周邊成百上千年的鐵樹,也在方纔的對峙中留下了數不清的劍痕。
尤其是看向來時方向的一望無際,讓東方明鏡在一瞬間意識到了眼前之人並非不是沒有踏出那第十步,而是那第十步往往都會被自己規避,從而落在周邊的樹木與磐石上,進而掃蕩出了這樣一條大道。
“十步一殺,你的寶具?”
看着眼前被劍尖止住,並未再有反抗的Assassin,東方明鏡不由自主的發問。
然而,Assassin只是搖了搖頭便反問道。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這首詩,叫甚麼名字?”
兩人都沒有回答各自的問題,看着金銅面具下的雙眼,東方明鏡不由得大笑了起來,並收起了手中的劍。
“俠客行,李白寫的,怎麼樣,是不是有所感觸?”
東方明鏡的話讓Assassin有些沉默,但從那一句趙客縵胡纓開始,Assassin就已經有所感觸了......
“士爲知己,十步一殺,這是我的寶具,從見面開始,寶具就已經展開。”
Assassin於沉默中開口,讓東方明鏡有些驚訝,但還沒等東方明鏡開口去詢問,就見眼前之人雙手作揖,微微躬身。
“在下聶政,敢問閣下名諱?”
第十五章 雲端上的仙
原本腦海中模糊的名字,在此刻清晰了起來。
儘管早就有了答案,但在此刻真正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東方明鏡也不得不去感慨相較於荊軻刺殺一人的偉業,聶政殺盡韓傀滿門侍衛的事蹟相比,要有些術業有專攻了。
至少,若非不是那聶政始終貫徹行徑的寶具,這被開闢出來的數十里山路,顯然不會就這樣因爲自己的無心之舉而出現。
只是,並未等到東方明鏡想好該以怎樣的身份去向聶政介紹自己的身份,來自聶政的劍就再一次的刺向自己。
幾乎是早有預謀般的揮劍刺出,若非有着魔眼的現在視,將那刺向自己心臟的劍放慢了無數倍。
這樣的攻擊,便不可能會被躲開......
退後數米進行閃避的東方明鏡陰沉着臉,本該因爲躲避而毫髮無傷的衣服,也在從內部滲透出猩紅而被撕裂開了幾厘米的裂縫。
血的味道讓整個因爲剛纔的交鋒而變得空曠的場地瀰漫起了一絲血霧,東方明鏡能夠清楚的意識到眼前的聶政似乎不再是先前那樣的正義凌然。
而那劃破自己衣物的劍也並非早已經被自己斬斷的那柄斷劍,而是一把無比袖珍的小劍。
準確的來說,那更像是一把匕首,一把專門爲了刺殺而生的匕首,而非一把會出現在俠客手中的短劍。
來自聶政的攻擊並沒有停下,在甩去匕首上的滴滴血跡過後,聶政的身形再度變得虛幻起來。
東方明鏡早應該發現,被自己制止在原地的聶政是剛剛走完第九步,而因爲劍的折斷無法踏出第十步。
而現在,一反常態的聶政擁有着比先前更加澎湃的魔力濃度,其原因,東方明鏡試想是他那背後的御主使用了仿製聖盃系統的令咒,以此來對想要談和的聶政下達了死命令。
比起先前的長劍,那把袖珍的短劍要更加的令東方明鏡感到棘手。
即使是有着魔眼來對攻擊進行一定未來的判斷,但聶政所出招式都彷彿是察覺到了這點一樣,總會在未來即將變成現實之前,採取另一種的後手......
未來視中,在躲開袖珍匕首的同時,手中的光輝之劍會在聶政的身上留下一定的痕跡。
雖說並不足以致命,但用來限制行動卻綽綽有餘。
只是,聶政的進攻就彷彿是知曉自己這手下留情一般,以自己受到不可逆傷害的同時,在東方明鏡自己的身上留下了屬於他的痕
跡。
漸漸的,如崑崙山雪白的長袍被浸染成了黑紅色,略顯狼狽的東方明鏡面前,是已經有半邊身子無法動彈的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