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第203節 （1/4）
諾爾的聲音變得有些粘稠，彷彿帶着一絲陶醉。
“活着。”
“埃，克斯……非常確定地，活着。”
“而且……”
包裹在X胸口處的那團血肉微微收緊，像是要把那顆跳動的心臟護得更緊一些。
“很有活力。”
“血液很燙，心跳也很有力。”
“這裏面藏着很多……有很多生命應該有的……那種好聞的味道。”
“比諾爾見過的任何東西……都要有活力。”
“啊……這樣啊。”
聽到這個完全意料之中的答案，X無奈地聳了聳肩。
“看來蝶那個傢伙，確實是在打啞謎，或者是在指代某種抽象層面的東西吧……”
既然肉體層面被“一無所有”這個生物專家蓋章認證，那X也就暫時放下了心裏的那點小疙瘩。
“那麼，”
X話鋒一轉，帶上了一絲調侃。
他一邊示意諾爾解除全身覆蓋模式，一邊在心裏問道：
“剛纔在裏面的時候……你應該也都感覺到了吧？”
“看到我和其他人那麼親密，做了那樣的事情……”
“諾爾，會喫醋嗎？”
這是一個有些危險的問題，但也是終歸要問的問題。
咕滋咕滋咕滋——
覆蓋在X身上的血肉迅速回縮，重新變回了那顆眼球。
X捧着那顆眼球，抬到自己的眼前，就這樣和它對視着。
他知道，諾爾的本體可以透過這個眼珠看到東西。
“喫醋……？”
諾爾的聲音在腦海中重複着這個詞，似乎在品味其中的含義。
“就是那種酸酸的，想把對方撕碎的感覺？”
沒等X回答，她就已經繼續說了下去：
“嗯……如果是以前，諾爾會。”
“而且，很會，非常會。”
“但是現在，如果能讓埃，克斯開心，那諾爾就不會喫醋。”
這番話聽起來簡直卑微到了極點，懂事得讓人心疼。
“而且……”
手上的那顆眼球轉動了一下，似乎閃過了一絲狡黠的光芒：
“諾爾能看這些東西……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