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第269節 （1/3）

伊斯坎達爾憤怒地放下酒杯，有些咆哮地說：“無慾的王，連花瓶都不如！”

“Saber，你剛纔說爲理想犧牲，想必曾經的你是一位清正廉潔的聖者吧！想必擁有着高貴而不可侵犯的英姿吧？”

“但是，殉教，這條坎坷的荊棘之路，又有誰會嚮往？又有誰會夢想？”

“所謂王者，就應該是貪慾最強，笑的最歡，怒得最盛之人！清濁兩面，都應該達到人類的極致！”

“正因爲如此，臣子纔會對王羨慕，爲王着迷，在每一個人民的心中都燃起【我也想要成爲王】的憧憬之火。”

阿爾託莉雅否定道：“那種東西，怎麼能稱爲王者！”

“不！你誤解了，Saber，首先，這絕不是毀滅！”塔夫馬站出來解釋道。

阿爾託莉雅投去不解的目光。

“我們親手開創的，那可都是我們的人生，哪怕是身爲奇蹟的我，也只有一次機會，無論是好是壞，都是我們的結局。”

“人生從來都不應該往後看，其實啊，後悔是常有的事情，那並不可笑，只是，你不僅後悔了，還妄圖去改變自己的過去，這不就代表着你在否定，從你過去成長過來的自己嗎！”

塔夫馬指着伊斯坎達爾和吉爾伽美什說：“他們兩個就是暴君，但你不可否認，他們的功績，有功也有過，你雖然是仁義之王，但你仍然犯過錯。”

“他們倆身爲王者，認可了自己的錯誤，因爲就算是錯誤也是他們的決定！從未想過否定自己。”

“嗯？”吉爾伽美什張開右眼，瞥着塔夫馬說：“雜種，你罵她的時候，可是連本王也一起罵，還輪不到你來評判本王的是非功過！”

沒有理會吉爾伽美什，塔夫馬說道：“爲理想犧牲這並不是甚麼可恥的事情，反而值得讚許，人與人是不同的。”

“就像現在我否定你一樣，只是你和我不同，有我認爲對的，也有我認爲錯的，但這對錯都是我認爲的。”

“所以，站在我的角度上，如果我是你的子民，我會歡迎你這樣的一位王，但如果只是作爲塔夫馬這個個體，我不喜歡你否定自己的樣子。”

阿爾託莉雅似乎有些感觸，喃喃道：“這樣嗎？”

塔夫馬又接着解釋說：“其實，因爲你們所處時代的不同，所以才誕生了不同的人。”

“時勢造英雄，而非英雄造時勢。”

“伊斯坎達爾和旁邊這個，都是比較古老的王者，依靠着自我爲中心的個人魅力是能有效統治的，但你的時代，畢竟和他們的不同。”

“我並不是要反對你的王者之道，相反仁義之道也很受歡迎，只是你否定了自己的過去啊！Saber！”

阿爾託莉雅有些恍然，但她還是說道：“我只是...我只是想拯救不列顛滅亡的命運...”

“亞瑟王！”

塔夫馬看着阿爾託莉雅，說道：“聽好了，在遙遠的過去，陪伴着我們的是神明，是神代！而神代也終將走遠，這是不可避免的事實！”

“正如同太陽會落下一樣，而你，卻要貪戀夕陽的餘暉，卻不知道黑夜過後，還會有星光與嶄新的明天！”

塔夫馬看着阿爾託莉雅，問道：“試問，你在作爲亞瑟王的時候，是否盡心盡責，是否爲了人民，爲了你口中的理想，做出了最大的努力？還是說你根本就沒有嘗試過！”

阿爾託莉雅一甩手，否定道：“那怎麼可能？那可是我的國家！”

塔夫馬笑着說：“那你還有甚麼好說的呢？你到底想要聖盃做些甚麼？”

阿爾託莉雅低下了頭，說道：“我啊，想回到選王之劍的那一天，如果拔出選王之劍的是其他人，那麼，說不定，不列顛的命運就會不一樣了。”

“哈哈哈！”吉爾伽美什再次捧腹大笑，說道：“原本以爲你改變歷史，是想要自己去親手改變，沒想到，沒想到啊！你這傢伙，居然想讓別人來做！”

“Archer！”阿爾託莉雅不滿地說道。

塔夫馬接着說道：“Saber，這就是你的問題了，你並不相信自己。”

阿爾託莉雅一愣。

塔夫馬接着說：“不說其他，你能保證不列顛，找得出比你更優秀的王者嗎？摩根？還是誰，亦或者放任不列顛的滅亡。”

阿爾託莉雅不清楚，她只是想回到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