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21節 （1/4）

“那我能有甚麼辦法？小睦一放學就跟在我後面，問她做甚麼也不說，我又狠不下心趕走她。”素世偷看了一眼那邊發呆的若葉睦，接着又小聲爲她辯解了一句，“而且小睦又不是傳話筒，她也不一定就會告訴祥子……”

“你又不是她媽，這麼幫她說話做甚麼？”

“我樂意不行嗎！”

燈被夾在兩人之間，爲難地拉住兩人：“不要吵了，不要吵架……”

彥鳴在兩邊稍微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走到了睦的那邊坐下。

原因無他，讓這孩子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這裏，看起來也太可憐了點。

“若葉小姐，你好。”坐下來的時候，彥鳴回應了她剛剛的招呼。

若葉睦的嘴角上揚了一個像素點，似是對此很是受用。

“我很好。”就是說話的方式能再直白一點就更好了。

彥鳴對她會出現在這裏的理由感到好奇，於是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不知道若葉小姐爲甚麼會在這裏呢？你也認識素世她們嗎？”

“嗯。”若葉睦點點頭，無機質地介紹起自己的人物設定，“我是Crychic的前吉他，素世的同學。”

對於彥鳴，她不會有任何隱瞞的，祥也說過可以完全信任對方。

就是不知道上輩子說過的話，這輩子還能不能適用就是了。

“是祥指使我來監視她們。”

彥鳴：“？？？”

那你就這麼水靈靈地說出來了？這是能說給我聽的嗎？不稍微避諱一下的嗎？

還有你說的“祥”，應該是那個看起來很雜魚的豐川祥子小姐沒錯吧？她讓你來監視別人？有沒有搞錯甚麼？

憋了半天，彥鳴啞然地張口，最後只擠出一聲乾巴巴的“行”。

接着他笑着搖了搖頭，不再繼續談論這與他無關的事，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你身體裏的另外那位朋友呢，今天怎麼沒見到她出來說話？”對於互不影響的雙重人格這樣的設定，彥鳴還是挺有興趣的。

“Mortis……上了一天的學，現在在睡覺。”睦面無表情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要我叫醒她嗎？”

“呃……那倒不用，讓她好好休息吧。”彥鳴止住了睦的動作，笑道，“原來是叫Mortis啊，是你自己起的嗎？”

不過其實他早就從系統處得知Mortis的名字了。

“祥起的。”

“是甚麼意思呢？”

“‘死亡’，毋畏死亡。”若葉睦的聲線很空洞，讓人不禁有些懷疑她是在回答別人的問題，還是隻是在自言自語。

如果換作是一般人，面對這樣類似敷衍的態度，恐怕很容易就會認爲是自討沒趣吧。

但彥鳴顯然不是甚麼正常人。

這同時也是若葉睦和Mortis會喜歡上他的理由之一。

他沒有介意睦那氣若游絲的說話方式，也沒有不滿對方完全沒有看向自己的眼神，將話題以溫和的口吻繼續了下去：

“我覺得有一個能幫助自己分擔壓力和煩惱、還能完全理解自己想法的第二人格，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就像是奇幻小說裏的設定一樣。”

“Mortis……是存在的，不是小說的設定。”睦很珍惜自己這位小孩子氣的同伴，在朝夕相處的陪伴之中，也逐漸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家人看待。

沒有甚麼能把她們分開。

彥鳴點點頭，認同道：“嗯，我正是能清楚地察覺到這一點，所以才爲你們之間的共存而感到不可思議與驚訝……你有一個很好的夥伴呢。”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