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第103節 （1/4）

她的離開，本就是對睦最好的結果。

那是爲了彥鳴？

不是的。

彥鳴是屬於小睦的幸福，並不屬於Mortis，所以她正是要爲此去“死”。

那麼是爲了這支樂隊嗎？

Mortis遲疑了。

隨着她的遲疑，她的雙手也離開了鍵盤。

這支樂隊，真的值得託付嗎？

畢竟，她已經親眼見證了Ave Mujica的悲劇。

將樂隊當成是活下去的理由……這樣的事情，真的做得到嗎？

Mortis在心裏詰問着自己。

但是，現場的演奏卻不會因爲她一個人的猶豫停擺。

在察覺到鍵盤聲停止的後一秒，初音的歌聲出現了短暫的走調，但這失誤也僅持續了一瞬，她便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唱了下去。

接着，在主唱的帶動下，貝斯聲也跟着響了起來。

彥鳴關節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用力，他在彈吉他的時候都從來沒有這麼累過。

爲了彌補上鍵盤缺失的音色，他把貝斯聲彈得異常之大，大到簡直不像是貝斯能夠發出的聲音。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演奏就被順利地推進了下去，沒有出現中途暫停的事故。

而下一段歌詞，則在冥冥當中，如同命運般地回答了Mortis的疑問

“仿冒的分身從那處滿溢，到頭來變成了今天這樣子，Laila Lai Lai……”

多首的怪物延伸出無數的人格，每一個人格，都代表了她的一次思考。

最後，她選擇了小睦和吉他作爲“若葉睦”的代言人，其餘的人格也都漸漸地歸於沉寂。

到了今天，這具身體裏只剩下了最後的兩個人格。

二選其一。

一者生，一者亡。

別無他法。

……嗎？

“誕生出心靈缺失的那羣傢伙，已經放棄了也，Bye Bye Bye！”

若葉睦迄今爲止創造出的每一個人格都有各自不同的缺陷，哪怕是小睦這個相對來說比較完善的作品也是一樣。

睦不擅長表達自己的內心，因爲就連她自己都不瞭解她腦中的全部想法。

Mortis的誕生則是恰好彌補了睦的缺陷，但這不是巧合，而是若葉睦爲了變得完整、成爲人類所必要的一環。

“被留下來的你即使此刻也在這個地方，忍耐着眼淚嗎？爲甚麼啊、爲甚麼啊？”

爲甚麼？

Mortis也想問爲甚麼。

她纔是那個最不理解的人。

她能很清楚地感受到，自己對這個世界充滿了留戀，同樣也充滿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