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131節 (1/4)
觀衆們也想不到,他們只用了一張門票的錢,卻收穫了兩場的Live演出。
而原本一些只是爲了Ave Mujica而來的粉絲,在聽到這前奏之後,準備離開的腳步停了下來,詫異地看向臺上這支名不見經傳的樂隊。
要知道,Ave Mujica的歌可不是甚麼三流樂隊都能演奏的,在優秀範本的對比下,後來者很容易就會被大衆指責爲“拙劣的模仿”。
“他們這是?”海玲不解地皺眉,扭頭打算向身邊的同夥們詢問。
可緊接着,她就被祥子用眼神制止。
‘看初華?’理解了祥子的意思之後,海玲看向站在隊伍靠前的初華。
她很快就明白了,隨即退下一步,沒有再問甚麼,只是安靜地欣賞起這首不屬於Ave Mujica的歌。
……
“吶吶神明大人請聽我一言,我的心中突然悵然若失。”今晚已經唱過一次的歌詞又一次響起。
但少女獨特的、憂鬱的聲音伴隨着吉他聲,卻給這首歌帶來了不同的聽感。
如果將祥子的編曲和初華的歌聲形容成短暫的雨季與璀璨的星空,那麼這一版本則彷彿是無窮無盡的黑暗,與無止境的自我否定。
初音對自我的厭惡,源於她的弱小和無力。
她想要成爲父親那樣,可以獨當一面的大人;也想要成爲姐姐那樣,做甚麼都很優秀的天才。
可她既沒有偉岸的身形、也沒有異於常人的天資。
她有的只是一顆連自己都發現不了的赤子之心。
哭便是哭,笑便是笑。
兩種情緒互不干擾,需要的時候自然展露,褪去之後就盡數遺忘。
正因如此,她才能從大海的風浪中保護好最初的自己,以此唱響那不曾改變的“初始之音”。
“因推卸責任討厭自己,啊啊,獨自一人沉浸於夢中。”
上一次唱到這句歌詞的時候,初音就因爲內心的迷茫而沒有繼續唱下去。
而現在的情況卻有所不同。
即使無法和當初的那個自己共情,初音也能夠將這首歌的後續補全。
不過不是用過往的悲傷,而是用她從海島來到這裏之後,度過的這一段辛苦而又精彩的日子填補。
於是,在少女的祝願中,全新的歌曲誕生了。
“猛地一下在某一天。
你突然叫住了我。
深夜中只剩心跳回響。
寂寞由二人共同分享。
‘這樣一來就沒關係了’
能這樣對明天溫柔一笑嗎?”
初音想通了。
想要向姐姐證明自己的成長,那麼就不能只將“結果”展示,成長的過程也同樣重要。
而也就是遇見彥鳴的那一天起,她原本無趣乏味的人生才迎來了改變。
吉他聲如同聽見了初音的心聲一樣,又一次變得輕快且充滿活力,與前奏以及第一段歌詞相比,宛如出現了新生與蛻變。
“對那難以言盡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