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第149節 (1/4)
哭泣的樂章不再,各種各樣的吵鬧逐漸充斥在這一方狹小的排練室中,好像一輩子也不會停下來,而事實也會是那樣。
每一次站上Live的舞臺,燈都會像第一次那樣,抱着自己的歌詞本,細數她們一路走來的感動和困難,然後發自內心地感謝它們爲自己帶來的成長。
只是一個人能夠收穫到的成長是有極限的。
她們也達到了自身的極限。
想要再進一步,需要付諸的努力,要比之前的每一步都要困難。
“這首歌是《》,比‘O’要多出了一筆,也是我們新的篇章。”
很快,燈的少年音在舞臺上伴隨着樂器演奏的聲音,開始了她的講述。
燈&素世:“就算嚷着‘爲甚麼’來無理取鬧。”
燈&愛音:“就算找藉口說着‘必須做到’。”
燈&愛音&素世:“也還是對無關緊要的事情一無所知,心裏明白,卻是無可奈何。”
Mygo的和聲是她們的特色,那不同聲線渾然一體的感覺,是屬於她們的“重力”。
素世質問着“爲甚麼”。
愛音呢喃起“必須做到”。
一人悼念名爲Crychic的過去。
一人逃避Mygo(迷茫)的將來。
她們都是在人生的低谷中得到的救贖,又因爲立場對立的關係而與對方一點點成爲了同伴。
燈&立希:“一次次說着‘不是這樣’。”
燈&立希:“一次次說着‘不是那樣’。”
立希的劣等感來自她最不想面對的那個人,可那個人又同時是她朝夕相處的家人。
這種無力感讓她難以從陰霾中走出。
只有在鼓點沉重的悶響之中,她才能得以暫時忘記自己身上的壓力。
但她同時卻也忘記了一件事。
根本沒有人在對她施加這些壓力,自始至終逼迫着她的,其實就只有她自己而已。
“刺向變得一片混沌的晚霞之中,你所投下的那道身影……”
彥鳴沒有給她甚麼實質性的幫助,只是帶她認清了自己的樣子,將注意力從前方那個無論如何都追不上的身影上,轉移到了更加值得在意的人身上。
只是這一舉動,也同樣造成了一些別的影響。
燈&樂奈:“許下約定吧,我們拉勾。”
樂奈是名副其實的人類小孩,而不是真正的貓咪。
對待樂奈,彥鳴的態度向來是很明確的。
答應的事情就要做到,這是他對樂奈言傳身教的東西。
“拉勾”則是他們之間的約定之一。
每當兩根小指貼合在一起時,說謊的人就要吞下一千根針。
很幼稚,但因爲兩人都堅信着。
所以也就沒那麼幼稚了。
燈:“來吧,奏響那證明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