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第228節 (1/4)
這一次,初音做的比任何一次都還要過分。
仗着自己是樂隊的吉他主唱和核心,她在衆目睽睽之下,將手舉起,放在了彥鳴的後腦上,隨後猛地一發力,將其拉在了懷裏。
“我不是爲了自己才這麼做的,相信我好嗎?”
本該是劍拔弩張的畫面,一下子因爲她的舉動破滅,她的身後乃至彥鳴的身後同時響起驚疑不定的“GG?”聲。
最後是愛音看不下去了,主動走到兩人面前,用身子隔開了一些他們之間的距離。
但也僅此而已,愛音沒有再做甚麼別的宣示主權的宣言,僅僅是站在一旁監督着他們,防止初音又做出些羣情激憤的行徑。
“G,你們倆,說話就好好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啊。”說完這一句後,愛音便閉口不言。
初音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隨後再次對彥鳴說出自己剛剛沒有說完的話:“大叔,我其實……”
“可以了,你不用解釋甚麼的,我說過了,初音。”彥鳴搶先一步打斷初音的話,“你是個大人了,擁有做出選擇的權力,所以不管你做甚麼,都是你自己的自由,不需要和誰解釋,我也只能是希望……你做出的選擇不會讓自己後悔而已,並不是要過問你的決定。”
彥鳴不是獨斷專橫的人,不會因爲他人的行爲和自己的想法有所出入而憤怒,更不會因此失去理智。
最多也就是有些失望而已,談不上失意。
之後他會在心裏重新評估自己和這支樂隊以及初音的聯繫,爭取把她們擺放到更加合適的位置上去,這樣一來就日後不會有類似今天的烏龍發生了。
“真是被看扁了呢。”擁有金色長髮的女孩壓低眉眼,露出帶着些許陰沉和凝重的表情,“大叔你別太高高在上了,自顧自地做出結論,然後巴拉巴拉聊說一堆人家根本聽不懂但好像很傷人的話,就算我再怎麼喜歡你,也是接受不了的哦。”
擁有才能的人,或許大多都有着驕傲的通病,祥子是這樣,真奈是這樣。
就連彥鳴也是如此。
然而初音不需要這種目中無人的理解,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好像是被輕視了一樣。
“大叔說過,我已經是個大人了,這沒問題。”初音不岔地揭穿了彥鳴的心思,把他給自己的臺階拆了個精光,“可是,我說過的話,大叔卻忘記了呢。”
“‘當樂隊無法讓我們感到快樂,那就說明樂隊的方向出現了錯誤,到那個時候,就由我來結束它。’ 這一句話,大叔你還記得嗎?”
這是初音在他們討論對樂隊形式的看法時,初音交給他的答卷,彥鳴記得很清楚,但他不知道初音爲甚麼要在現在提起。
所以他只是“嗯”了一聲當作回應。
“可是現在,樂隊沒有發生錯誤,包括我在內的大家,都很享受並且期待着接下去的故事,所以……做錯事的人,就只有大叔一個。”
初音的手帶動着所有人的視線,最後指在了彥鳴的胸膛。
“所以我要結束掉的,不是樂隊,而是大叔你纔對!”
她想表達的,其實是結束彥鳴被噩夢纏身的痛苦,但簡略了幾個字之後,傳達的意思反而還要特殊了許多。
甚至落在真奈耳中,這句話竟是變成了和“活着對你來說是一種痛苦,所以我要結束掉你的生命!”差不多的意思。
不管別人怎麼想,彥鳴有些好笑地問道:“那你說說看,我做錯甚麼了?”
換作是別人,恐怕早就生氣了。
也就是彥鳴,才能無下限地包容他人的冒犯和誤解。
“錯就錯在,大叔你實在是太喜歡我了!”
“噗……”不知有誰因爲初音的自戀發言笑出了聲。
可作爲被指名道姓的彥鳴,卻沒有反駁初音的話:“那又如何呢?”
初音煞有介事地爲自己發言解釋起來:“因爲這樣一來,無論我做了多過分的事情,就因爲你超級喜歡我,以至於到最後都會原諒我……可是我一直以來學習的教育,明明是‘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纔對,現在是我做錯了,可大叔既沒有揍我,也沒有罵我,只是很平靜地告訴我‘你是個大人了,想做甚麼都可以。’,所以說……一定是大叔出了問題吧。”
理論正確。
推論正確。
結果正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