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第232節 (1/4)
“景如血池的咽嗚哭聲。
掙扎吶喊的罪人之姿。
怎麼可能會伸出手呢。
你大概會看着我掙扎的模樣。
出聲嘲笑吧?
就像我「曾經做過的」那樣。”
第309章 還不能放棄
那一張張怨恨的面容、一道道冰冷的視線,不斷出現在彥鳴的腦中,對他來說,是如此陌生的記憶。
可腦海中那正飽受不被理解和包容之苦的身影,又分明和他是如此相似。
那會是他嗎?
彥鳴忍不住想要否認。
那就是他,一點也沒錯。
握緊的拳頭,象徵着靈魂給出的答案。
這些被粗暴塞入的記憶,正是他所親身經受過的經歷。
自以爲是的感同身受,在她們看來似乎完全不是一種程度的傷痛。
一次次充滿善意的伸手,被當作了無病呻吟者的討好,換來了嘲笑和怨氣。
……爲甚麼偏偏要對他惡語相向?爲甚麼要把自己做錯事的火氣全部撒在他的身上?
可是他甚麼錯都沒有,甚至他前一秒都還在爲了對方的感受而盡力斟酌措辭……
就因爲他想要做一個好人嗎?
“……我全部想起來了。”
和前一次回憶起的、那灰暗末路中爲數不多的慰藉不同。
彥鳴這一次所回想起的,就只有產生那一切折磨與痛苦的“因”。
他做的這一切,究竟是爲了甚麼呢?
哪怕是他不知爲何地逃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也還是不肯放過他嗎?
真奈的心中忽然升起一陣沒來由的不安,她下意識看向彥鳴的眼睛:“……彥鳴?”
那烏黑的瞳孔中,光彩與平淡不復,僅餘一地被糟蹋過的狼藉。
那正是真奈最不願意見到的一幕。
她一時間忘記了呼吸。
但她並沒有忘記她應該做的事情。
畢竟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預防這一天的到來。
真奈只是沒想到,彥鳴的記憶竟然會恢復得這麼快,令她完全措手不及。
明明只要再晚一天就好……再晚一天,她就能解決掉大部分不穩定的因素……甚至是從根源掐滅。
到底是哪裏出錯了?按理來說,彥鳴根本不該受到這麼大的刺激纔對……
腦中閃過無數種可能性,所得出的結論被真奈一一排除。
最後,只剩下了一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