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節 (1/4)
“伊澤學長,這、這真不能全怪我啊……我本來睡得好好的,是你房間裏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巨響把我吵醒的……然後你們那邊的動靜……呃,實在是不小……我們房間就隔着一堵牆,我想聽不到也很難啊……”
伊澤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說:
“哦?聽到動靜很正常,那你把耳朵緊緊貼在牆上聽得那麼起勁,也是被迫的?”
說着,他眼疾手快,一把精準地揪住了盧克的耳朵,微微用力:
“我看你這對耳朵是不想要了,乾脆我幫你修理修理?”
“哎喲!疼疼疼!伊澤學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盧克疼得齜牙咧嘴,連連求饒,
“我保證!我今天晚上聽到的、看到的,統統忘掉!一個字都不會說出去!我發誓!”
伊澤搖了搖頭,語氣帶着不容置疑的堅決:
“不行。空口無憑,我不放心。看來,不給你親自施展一下我獨門的‘物理版失憶魔法’,我這心裏,怎麼也踏實不下來。”
緊接着,盧克的房間裏便傳來了一陣壓抑的、悽慘的哀嚎和求饒聲,中間還夾雜着拳頭到肉的悶響和伊澤偶爾的低聲指導:
“這裏,是幫你忘記聲音的……這裏,是幫你忘記畫面的……”
盧克被結結實實地“教育”了一頓,最終很配合地“暈”了過去。
伊澤看着癱在地上不省人事的盧克,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蹲下身,手上泛起柔和的綠色光芒,施展了基礎的治療術,將盧克身上的外傷一一治癒,確保從外表看不出任何捱過揍的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才拍拍手,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衆人在旅店大廳集合用早餐。
艾瑪看着坐在對面的盧克一直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太陽穴和後腦勺,臉上還帶着些許茫然和痛苦的表情,不禁好奇地問道:
“盧克,你的頭怎麼了?從剛纔起就一直在揉,不舒服嗎?”
盧克皺着眉頭,用力揉着隱隱作痛的腦袋,自己也覺得十分納悶:
“不知道啊……奇了怪了,我總感覺腦袋裏面一陣一陣地疼,像是被人用棍子敲過一樣……可是照鏡子看了,又沒找到任何傷口或者淤青啊……”
坐在一旁,正神情自若地享用着早餐的伊澤,聞言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只是端起牛奶杯喝了一口,語氣平淡地接話道:
“興許是昨晚做噩夢,睡姿不好,做噩夢了。別想了,快喫吧,一會兒我們還得準時出發呢。”
盧克聽了伊澤的話,歪着頭想了想,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頗爲認可地點了點頭:
“嗯!伊澤學長你說得對!肯定就是這樣!我昨晚好像就是夢到被人追着打來着……原來真的是噩夢啊!”
但他隨即又微微蹙起眉,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小聲嘀咕道:
“不過……不知道爲甚麼,我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甚麼特別有趣的事情……到底是甚麼呢?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伊澤面不改色地繼續喫着麪包,果然還是“物理版失憶魔法”最好使。
......
## 第四十七章,藥劑副作用還在繼續。
晨光驅散了靜月碼頭最後的薄霧,四大魔法學院組成的聯合調查隊,已然在通往第一個傳送錨點的道路上集結完畢。
他們的目的地,是位於奧萊帝國最東北邊陲、雷蒙領地。
從最東邊的靜月碼頭出發,需要藉助兩處帝國設立的遠程傳送錨點進行中轉。
伊澤牢牢佔據着隊伍最末尾的位置,低着頭,步履刻意放輕,恨不得將自己的存在感壓縮至零。
他完美踐行着“苟道”核心要義——隱匿於人羣,遠離一切潛在的焦點與麻煩源頭。
然而,總有不識趣的傢伙要來打破他苦心營造的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