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節 （1/4）

這也導致了羽丘女子學校的女孩們在見到神崎蓮這個大大咧咧，外在條件又很硬的男生時，不免有些好奇和激動。

對此神崎蓮做的就是衝着每個向他投過來視線的女孩們致以最真摯的笑容，然後他就收穫了女孩子們的臉紅，使得神崎蓮的心情也越發愉悅起來。

“果然啊，還是女校的女孩們單純，僅僅一個微笑就能逗得小臉通紅，嘖嘖嘖，真是美好啊~”

神崎蓮嘴裏嘟囔着，在經過管樂部的時候，眉頭卻是不自覺的挑了一下，悠揚的琴聲舒緩而又飄渺，很熟悉的鋼琴曲，可以說神崎蓮再熟悉不過了這首名爲《亞麻色頭髮的少女》的曲子，心底泛起了猜測的漣漪神崎蓮抿了抿脣，悄聲將管樂部的大門推開。

這是一個晴朗的午後，偌大的教室裏只有坐在鋼琴前，沉浸演奏的少女，透過窗子翻滾進來的風吹進了屋子裏，拂起坐在鋼琴前女孩的長髮，悠揚的琴聲隨着琴鍵的按下，進入高潮，女孩淡藍色的髮絲也隨着飄舞着，溫煦的陽光也洋洋灑灑的落在穿着制服的女孩身上，鍍上了淡淡的金輝，彷彿在這一刻，世界的中心就是眼前的少女。

神崎蓮沒有出聲，靜靜靠在牆上，看着眼前的女孩，聽着耳邊再熟悉不過的曲子。

至於爲甚麼說對這首曲子很熟悉，因爲這是神崎蓮小時候教會祥子的第一首鋼琴曲，那時候第一次去祥子家做客，他老爹和豐川老爺子談業務，閒的沒事的神崎蓮就在豐川家的大別墅裏轉悠，然後就來到了豐川祥子練琴的琴房裏，也是跟今天場景相同，不同的是，那時候對方遠沒有現在彈得好，他隱約記得好像是後來自己上前炫了一波技，在小祥子崇拜的目光下，笑着衝對方說了一句。

“想學嗎？我教你啊……”

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蜷了蜷，琴聲已經進入了最後一部分，神崎蓮卻是緩步上前，在女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時，悄然按下了琴鍵。

“——咚！”

突然響起的和絃，讓女孩猛然睜開眼睛，看到身邊熟悉的人時，明顯的愣了一下，神崎蓮卻是衝着女孩笑臉一下，十指在琴鍵上自己動了起來，女孩也僅僅是晃了一下的神，便迅速的反應過來，兩人默契的演奏起來，悠揚的琴聲再次響徹在整個房間裏，隨着最後一個琴鍵落下，琴聲進入了休止符。

空氣似乎靜默了下來，神崎蓮側眸看了一眼身邊的女孩，兩人不約而同的對上了眼神。

“唔……比起你當初，這首曲子彈的是相當好了。”

神崎蓮似是思索了一下，對着身邊的女孩開口說道。

“再怎麼說我也是從小彈鋼琴彈到現在的！”

豐川祥子小鼻子神氣的聳了一下，然後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神崎蓮的身子靠的太近，散發着一種豐川祥子說不上來的氣味，但就是有點上頭。

“噯？我這剛來你就要走？”

神崎蓮看着起身就要離開的女孩，叫出聲來。

“這裏是管樂部，等會管樂部的社員來了，不好交代。”

“呵呵，急甚麼……”神崎蓮說着摸了摸眼前的鋼琴，對着身後的女孩拋了個媚眼，“今天師傅再教你一首，你絕對沒有聽過的曲子。”

“哈？”豐川祥子皺了下眉頭，有些不解的看向神崎蓮。

神崎蓮沒有說甚麼，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畢竟自己也有好幾個年頭沒碰過鋼琴了，現在爲了在祥子面前秀一手，還是有些小緊張的，隨着口中濁氣吐出，指尖按在琴鍵上。

由鋼琴在高音區以分解和絃琶音的形式奏出。旋律線條優美、空靈、純淨，帶着一絲孤獨和憂傷。就像清晨的薄霧，也像月光下的雪地，營造出一種疏離、靜謐、略帶神聖感的氛圍。

豐川祥子在神崎蓮敲下第一個音節的時就愣在了原地，這首曲子她自己從沒有聽到過，鋼琴主旋律的重複或變奏，奠定了靈動的基調，但其中夾雜的憂傷的音調，又讓豐川祥子莫名的悵然若失。

就像已經分崩離析的Crychic，儘管到現在她還是不願意面對，也不想在自己以前的樂隊好友面前展現自己的柔弱，但那段美好的時光卻是實實在在的發生的，這一點她不可否認。

但在現實面前，這些小家子氣的情緒卻又顯得可笑和滑稽，畢竟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就在豐川祥子認爲這首曲子就是在這樣的重複和變奏中結束時，卻見神崎蓮的神態一變，琴音從輕柔的琶音轉變爲堅定、有力、甚至是略帶沉重的和絃，連帶着神崎蓮彈奏的動作也用力起來，整首曲子在一瞬間到達了高潮，彷彿是在壓抑、衝突、痛苦中爆發出的強烈情感洪流——可能是無法言說的愛意、深刻的痛苦、對人性光輝的禮讚、對救贖的渴望。

豐川祥子一瞬間怔住了，不得不否認，神崎蓮彈奏的這首曲子以一種極其不講理的方式震撼住了此時的豐川祥子，甚至讓她有種這首曲子簡直就是再說我的感覺。

在豐川祥子晃神的時候，不知甚麼時候，這首曲子已經結束，而意識到這一點的豐川祥子連忙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神崎蓮，卻發現對方正嘴角微彎的看着自己。

豐川祥子莫名的小臉一紅。

“呃，你這首曲子叫甚麼？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是你自己作的曲嗎？”

“唔，算是吧，這首曲子叫……”正當神崎蓮想直接告訴對方曲名時，腦子一轉，似是想到甚麼好玩的事情，嘴角一揚，對着眼前的女孩開口，“這首曲子叫作，‘聖誕快樂，Sakiko醬’~”

……

先是一陣長達十秒的沉默，緊接着是豐川祥子有些呆萌的聲音。

“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