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節 (1/4)
因此,在片刻的失神與恐懼之後,雪母臉上迅速浮現出近乎討好的笑容,她拉上還有些發怔的雪之下陽乃,快步來到白哲身邊。
只是母親臉上那飛快變換、近乎諂媚的表情,讓跟在她身後、早已見慣了自己母親平日如何氣勢凌人、精明強幹一面的雪之下陽乃,感到了難以言喻的驚訝。
而早就注意到腳步聲、用餘光瞥見來人的白哲,在兩人來到自己身旁後,才彷彿剛剛結束對掌中聖劍的欣賞,不緊不慢地將它收回。隨後,他的目光越過了笑容滿面的雪母,落在了站在她身後、相距不到半步的雪之下陽乃身上。
“我還以爲你會再晚些回來。”
聞言的雪之下陽乃嘴脣微動,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倒是站在她前面的雪母,一臉笑容可掬地搶先開口道:“還請閣下恕罪。因爲陽乃她此前所言,委實有些驚世駭俗,但方纔在親眼見到您的力量後,我才知道自己不過是坐井觀天,見識淺薄了。”
“好話,”白哲微一頷首,臉上露出些許笑意,“我愛聽。”
而他這坦然受之、甚至帶着點評意味的回答,也顯然將自己的位置,擺在了比這位雪之下家主更高的地位上。
正所謂身懷利器,殺心自起。這世間的一切權力、名譽、地位與金錢,追根溯源,其基石往往都與最原始的暴力脫不開干係。
因而在成爲弒神者,掌握這壓倒性力量之後,白哲能感覺到,自己心中的種種慾望都在隨之不斷放大。
這或許是一個潛移默化、逐漸發生的過程,也或許在獲得力量的那一刻就已一蹴而就。
但不論如何,那些弒神的前輩們早已用事實證明了,弒神者本質上就是一幫以自我爲中心、隨心所欲到了極點的傢伙。
白哲覺得自己也不例外。
因爲換個角度想想,當一個人的力量足以鎮壓全世界的時候,如果他既不將自己擺在高位上,也不對外展現絲毫慾望。
那纔是真正讓所有人該感到驚懼的事情。
畢竟,誰也無法預料,一個擁有強大力量卻彷彿對甚麼都提不起興趣的存在,會不會在某天突然覺得無聊,繼而萌生出“要不把世界毀掉看看”的念頭。
第9章 魔王的恩情!(求鮮花、求收藏、求月票)
客門正對山清水秀的庭院,面積超過二十平米,整體呈現原木色裝潢的客廳內。
雪母和雪之下陽乃跪坐在一側的墊子上,而白哲則盤膝坐在主位上。
至於本應待在門外、隨叫隨到的下人,此刻除了雪母信得過的一位老管家之外,其他人都被嚴令禁止靠近這裏。
因爲接下來要談的事情,可不是普通人能夠知曉的,至少現在還不是。
在雪母看來,既然已經知道了超凡者的存在,又不可能完全隱瞞其蹤跡,並且自己還向對方獻上了雪之下家的忠誠,那麼她就需要在這位大人暴露在真正的高層視線之前,儘量讓雪之下家成爲“第一個喫螃蟹的人”。
而白哲雖然是第一次當“魔王”,但根據自己以前看過的那些電視劇、動漫、小說之類的內容稍加推測,也能大致猜出雪母此刻的想法。
不外乎是想借用他的身份和力量,爲自己的家族爭取利益罷了,而這正是他默許的。
畢竟,就算是家養的狗,現代的主人也會時不時扔根骨頭給它。
所以,在見到雪母將自己請到這裏來,還特意屏退了下人之後,白哲目光淡然地看向她,學着自己曾在電視上見過的上位者的語氣,平淡開口道:
“你倒是機靈。但你覺得,自己或者說雪之下家,有完全‘喫’下一位弒神魔王的資格嗎?”
一個連國家決策層都未曾出現過的家族,想要獨佔效忠一位魔王所帶來的絕大部分利益,這完全是天方夜譚!
說着,第一次以絕對上位者姿態質問別人的白哲,爲了讓自己顯得更有氣勢,還特意釋放出一絲邪龍的氣息。
因爲在雪母的認知中,她見識過白哲力量的冰山一角。這種能揮出上百米劍氣、撕裂大地,並且可能還擁有其他超凡力量的存在,除非動用大規模飽和火力覆蓋,或是核武器,否則僅憑凡人的力量絕無戰勝的可能。
但就算動用了人類現有的最強手段,能否真的擊中、擊傷乃至擊敗對方,也仍是個未知數。
因此,此刻面對魔王的質問,在龍威之下,在凡人與弒神魔王那如天塹般的差距之前,她所有的盤算皆化作一片空白。雪母只能雙手伏地,跪趴在地上,嬌軀微顫地向白哲表態:
“深冬不敢。”
跪坐在她身旁的雪之下陽乃雖不是白哲的直接質問對象,但也隨着母親做出同樣的舉動。
她只希望,對方能看在自己昨晚將他帶回來的那點微不足道的情分上,寬恕自己的母親。
見狀,白哲緩緩收斂龍威,在雪之下母女敬畏的目光中,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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