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第327節 （1/4）

那些難以啓齒的事情，雖然讓少女羞得直咬牙，但她還是點了點頭，同意了白哲的要求。

隨後德麗莎瞥了一眼旁邊看戲的麗塔和失落迷迭。雖然從兩人的表情能看出她們猜到了白哲的後半句話，但因爲白哲沒有明說，德麗莎還能強裝鎮定，立刻轉移了話題。

“話說，琪亞娜那邊的事，你打算甚麼時候辦？”

作爲大姨媽，她還是關心自己的侄女。雖然有白哲和一衆強者在，但空之律者還留在琪亞娜體內，在她看來始終是個定時炸彈。

對於這個問題，白哲自然給出了答案。

“這幾天我不是讓她和西琳一起在符華手下修行嗎？”

“等她甚麼時候能憑自己的意識戰勝空之律者的意識，就是她們分離的時候。”

聽到這句話，德麗莎好像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瞬間瞪大了眼睛。

“你把空之律者當成琪亞娜的磨刀石了？”

雖然現在已經有好幾位律者因爲白哲的緣故站在了人類這邊，但把一位律者當作試煉關卡，還是讓德麗莎有點不適應。

她在心裏稍微感慨了一下時代變得太快，快得讓她都有些不習慣，然後有些無奈地說：

“好吧，你稍微看着點琪亞娜，別讓這個笨蛋出問題就行。”

“我你還不放心嗎？”

聽到白哲的反問，德麗莎立刻瞪了他一眼。

“就是因爲相信你，我纔不放心你。誰知道你哪天興致來了，會不會爲了看那位空之律者露出甚麼表情，就故意欺負她惹她生氣。”

光是這一句話，就足以說明德麗莎把白哲的性格摸透了。

天知道當初在聖芙蕾雅學園的時候，白哲爲了看她羞憤的樣子，逗過她多少次。

可她對這惡劣的男人偏偏又愛又恨，尤其是在今晚還要做那些羞恥事情的情況下！

另一邊的琪亞娜，正如白哲所說，正和西琳一起在符華那裏接受修行訓練。

雖然一開始少女打坐時經常打瞌睡，讓符華很頭疼該怎麼教她，但好在少女聰明，很多事一點就通，很快就掌握了太虛劍氣的形與意。

再加上有西琳在身邊，這些天她已經在夜晚的夢境中，和自己體內的空之律者意識取得了聯繫。

一開始空之律者還想利用幻境，擊潰琪亞娜的心理防線。可惜因爲少女修煉了太虛劍氣，空之律者的第一次計劃就以失敗告終，根本沒影響到少女分毫。

反倒是她後來從琪亞娜和西琳口中得知了符華，以及其他前文明戰士甦醒的消息……

比如刀光快到能凍結時間的櫻，能手撕前文明冰之律者的千劫，連識之律者都能短暫控制的阿波尼亞等等。

當琪亞娜和西琳帶着空之律者見到這些人後，空之律者大驚失色。

但即便如此，身爲西琳之惡的空之律者依舊沒有放棄。她轉而採用迂迴戰術，向琪亞娜控訴人類的罪惡，將曾經在巴別塔上的見聞通過幻境全部展現在少女眼前，成功動搖了少女的判斷。

幸好有西琳在一旁守護。西琳向琪亞娜展現了人類除了惡之外還有的善良與美好，讓少女沒有繼續沉淪在悲傷與毀滅的念頭裏。

見到自己的主身都在幫助琪亞娜，空之律者也逐漸自暴自棄起來。

特別是在看到身爲崩壞神的白哲，也在享受人類創造的物質之後，她的思維開始慢慢轉變……

人類真的無可救藥嗎？她真的要毀滅全人類嗎？

直到後來某一天，因爲琪亞娜一個大膽的計劃，將身體控制權暫時交給她之後。

在空之律者第一次嚐到薯片、可樂、泡麪、冰淇淋這些零食的味道，又感受到天命女武神們毫無虛情假意的熱情招呼之後……

空之律者忽然覺得，自己似乎不需要毀滅全人類，只要把過去傷害過她的人全部消滅就行了。

但當從西琳口中得知奧托已經死亡的消息後，空之律者徹底陷入了迷茫。

不過，也許是因爲零食太好吃了，也許是因爲琪亞娜和西琳堅持不懈的影響，讓她第一次和兩位少女心意相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