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63節 (1/4)
白珩堅定的點頭,又與景元輕聲告別,最後看了一眼安哲那溫柔模樣後,她不再猶豫,毅然決然的沒入了那攻持明卵中……
暗處,鏡流神色悲傷的看着這一幕,她清楚,想要再與白珩相認,得等到很久很久以後了。
那時的自己,又是否還會存在於世呢?
仔細感應了一番持明卵,在確認白珩進入的這枚持明卵沒有任何異常之後,安哲才鬆了口氣。
因爲擔心鏡流的情緒狀態,他便向景元道別。
“鏡流出了這些事,我也無法在仙舟停留。”
他微微抿嘴,輕聲道:“接下來仙舟的一切,便都要靠你了。”
景元無聲的嘆息,他環顧這鱗淵境:
“遙想當初,我們一同在這裏飲酒作樂,結果還不過百年,卻變成了如今這般……”
安哲知道,景元心裏也很苦。
“這世間之事不就是如此嗎,從來就沒有不散之宴席。”
“……是啊。”
景元長嘆了一聲,很快調整好了心態:
“放心吧,白珩這邊我會託人照看,丹楓那邊我也安排好了。”
安哲勉強的笑了笑:“你辦事,還是那麼的讓人放心。”
“那你呢,接下來又如何打算?”
“還不清楚,仙舟已無我容身之地,那就去星海之中到處走走吧。”
安哲其實是想着要去尋找替鏡流解決魔陰身的辦法。
他的經歷無法複製,但既然他能解決魔陰身的難題,想必也還有別的辦法破除鏡流的魔陰身。
景元其實多少也猜測到安哲把鏡流給救走了,只是他裝作不知情。
他也很希望安哲能將鏡流給救回來啊。
最後,安哲與景元告別,又獨自偷偷潛入了幽囚獄去看望了一番丹楓。
只是,現在的丹楓已經不再記得他了,他被囚禁在獄中,正沉默的坐在那裏看着書,身邊放着應星送的擊雲槍……
據說他給自己起了個名字,叫做丹恆。
安哲見狀,也就沒有再去打擾他,默默的離開了幽囚獄。
他帶着鏡流,乘上了一艘星際和平公司名下的宇宙星際旅行飛船,進入了無垠的星空。
鏡流仍然會時不時的魔陰身發作,每當那時,安哲便會發動神降,用自己那特殊的金色能量壓制鏡流的魔陰身。
但這只是治標不治本,【虛數之體】是獨屬於安哲的能力,而他的【絕對理性】也是解決魔陰身的主要能力。
這些,都是鏡流無法復現的東西。
所以,安哲也只能另尋它法。
在神降着壓制鏡流魔陰身的同時,安哲倒也不是沒有收穫,因爲鏡流的劍道其實又突破了。
安哲從鏡流的身上,獲取了大量的劍心澄明的經驗。
坐在透明弦窗前,鏡流的神色露出了掙扎痛苦之色。
安哲知道她很難受,只能心疼的上前擁抱着她。
鏡流靠在安哲懷裏,眉頭緊鎖着,安哲親着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