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節 (1/4)
他彷彿將這裏當成了自己的家,沒有半分客氣與生疏。
這幾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竹葉的縫隙,灑下斑駁的光影時,他便會去屋外的井裏打上清冽的井水,生火燒飯。
秦紅棉的傷勢需要靜養,更需要湯藥調理。
林軒總能從後山採來一些對傷勢有益的草藥,與他打來的野味一同熬煮成散發着濃郁香氣的藥膳。
起初,秦紅棉還會冷着臉拒絕,說自己沒有胃口。
林軒也不與她爭辯,只是將那碗熱氣騰騰的肉湯放在她牀頭的竹几上,自顧自地說道:
“你這內傷淤積,氣血不暢,光靠自己調息恢復太慢。”
“這湯裏我加了活血化瘀的草藥,趁熱喝了,對身體好。”
“你要是不喝,萬一落下甚麼病根,以後成了個病美人,你那些仇家找上門來,我可就得費心替你收屍了。”
他的話總是這樣,三分關切,七分戲謔,偏偏又讓人無法反駁。
秦紅棉瞪他一眼,最終還是會在他離開後,默默地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下去。
那股混雜着藥香與肉香的暖流順着喉嚨滑入腹中,驅散了身體的寒意與傷痛帶來的不適。
也帶來了一種……她已經許久未曾感受過的,被人照顧的溫暖。
這種溫暖,象是一味慢性毒藥,無聲無息地侵蝕着她用多年孤寂築起的心防。
當她的身體稍有好轉,林軒便會半強迫地攙扶着她到屋外走走。
每一次散步,都成了一場漫長而親密的身體接觸。
秦紅棉的身子還很虛弱,幾乎大半的重量都要倚靠在林軒身上。
林軒的手臂,會理所當然地環過她那不盈一握的纖腰,手掌緊貼着她柔軟的腰肢。
而秦紅棉的一隻手臂,則不得不搭在他的肩膀上。
她的身體側面,從飽滿豐盈的酥胸到豐腴的臀線,都無可避免地與他健壯的身體緊密貼合。
隨着兩人緩慢的步伐,那輕微的摩擦,讓她渾身都不自在,臉上總是帶着一層無法褪去的紅暈。
她不止一次地想要推開他,告訴他自己可以。
但每當她剛有動作,林軒便會收緊手臂將她穩住,嘴裏還振振有詞:
“別亂動,小心摔了,傷上加傷。”
久而久之,秦紅棉也就放棄了這無謂的掙扎。
她從最初的渾身僵硬,到後來的漸漸習慣,再到最後,她甚至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貪戀他手臂傳來的力量和體溫。
在這片只有他們二人的竹林裏,她那顆冰封已久的心,似乎正在一點點地融化。
她的那份冰冷,在林軒面前,似乎越來越象是一層不堪一擊的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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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午後,天氣格外悶熱。
山林間的風都帶着一股潮溼的暖意,知了在竹林深處不知疲倦地嘶鳴着,攪得人心煩意亂。
秦紅棉正躺在牀上調息,內傷的反覆讓她有些胸悶,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將幾縷秀髮濡溼,黏在欺霜賽雪的臉頰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素色的單衣,那貼身的衣料被汗水微微打溼,隱約勾勒出胸脯飽滿的誘人輪廓,隨着呼吸微微起伏,曲線畢露。
就在她昏昏欲睡之際,屋外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和林軒暢快的悶哼聲。
她知道,是林軒在用清涼的井水沖洗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