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節 (1/4)
稍作安頓,洗去一路風塵後,夏楠帶着年與夕,前去尋找梁洵與老鯉,打算進一步瞭解尚蜀情況,以及老鯉手中的古樸酒盞。
三人穿過迴廊,來到書房外。還未進門,便聽到裏面傳來老鯉那帶着幾分誇張的嗓音。
只聽老鯉對梁洵說道:“梁洵啊梁洵,你是不知道,我今天在行裕客棧,可算是開了眼了!夏楠老闆身邊那兩位真是各有千秋,風華絕代! ”
夏楠在門外停下腳步,年忍不住捂嘴偷笑,夕則面無表情。
老鯉話鋒一轉,帶着幾分促狹:“不過看到梁洵你,我這心裏就平衡多了!這麼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身邊連個紅顏知己都沒有。”
書房內,梁洵對老鯉這番調侃似乎早已習慣,只是無奈地搖頭輕笑,並未接話,自顧自地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意思是“堵上你的嘴”。
【圖:梁洵】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寡言的船伕,對着梁洵和老鯉抱了抱拳,聲音沉穩有力:“梁大人,鯉先生,人既已平安送至尚蜀,我的任務便已完成,就此告辭。”
梁洵與老鯉立刻收斂了玩笑神色,鄭重還禮。
梁洵道:“有勞慎師傅一路護送,梁某感激不盡。”
老鯉也連連點頭:“多謝慎師傅,後會有期! ”
船伕不再多言,微微頷首,轉身便走,步伐穩健,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庭院盡頭,端的是來去如風。
夏楠這才叩響房門。
梁洵親自開門,見到三人,儒雅的臉上露出溫和笑容:“夏先生,年姑娘,夕姑娘,請進。”
書房內佈置典雅,四壁書架林立,散發着淡淡的墨香。
老鯉見到夏楠,立刻熱情地迎上來:“夏老闆!剛纔正說起你呢! ”
寒暄間,書房門再次被輕輕推開。
一位氣質溫婉、身着官服的女子站在門口,她見到房內有客,微微一愣。
女子約莫二十七八年紀,眉目如畫,雖是一身官服,卻難掩嫺雅氣質。
“梁大人,您有客人?我稍後再來。”她聲音清越,舉止得體。
梁洵見到她,神色如常但語氣明顯溫和了幾分:“寧大人,確有幾位貴客,眼下正商議要事。”
被稱作寧大人的女子會意點頭:“那便不打擾了,您先招待貴客。”
【圖:寧辭秋】
女子說完,又禮貌地向夏楠等人的方向微微點頭致意,這才翩然轉身,輕輕帶上房門離去。
這一幕,讓方纔還在“悲憤”自己“孤家寡人”的老鯉看得是目瞪口呆。
“好你個梁洵!藏得夠深啊!我說你怎麼對我的羨慕不屑一顧呢!這眉來眼去的,虧我剛纔還覺得咱倆同是天涯淪落人!算了算了,此地不宜久留! ”
老鯉一副深受打擊的模樣,作勢就要抱着他那裝着酒盞的木匣開溜。
夏楠看着老鯉這活寶般的表演,不禁莞爾。
他對梁洵拱手道:“梁大人,您先忙,我們與老鯉再敘敘舊。”
梁洵正需臺階下,連忙道:“夏先生請便,府上隨意,若有需要,隨時吩咐下人。”
夏楠於是帶着一臉看好戲表情的年,以及感到不耐的夕,跟上老鯉,一同回到了爲他們安排的客房。
回到客房,關上門,老鯉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拍着胸口道:“哎喲喂,可憋死我了。梁洵這傢伙,不聲不響的,真是人不可貌相。”
夏楠笑了笑,沒有繼續調侃,而是切入正題:“老鯉,現在可否將那隻酒盞借我一觀? ”
老鯉見夏楠神色認真,也收斂了玩笑之色,小心地打開木匣,取出酒盞遞了過去:“夏老闆請看。”
夏楠接過酒盞,觸手微涼,材質非金非玉,卻有一種溫潤的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