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第239節 (3/4)
“聽說了嗎?昨天夜裏出大事了!”
“丑時三刻!大理寺卷牘庫南區走水了!火勢那個大喲,半邊天都映紅了!”
“何止大理寺!鼎豐樓也着了!那可是爲中秋節真龍百珍宴準備菜餚的地方!這下可亂套了!”
“嘖嘖,誰這麼大膽子?在這種時候同時招惹大理寺和鼎豐樓?”
“肯定不是巧合!這背後絕對有蹊蹺!”
年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她放下筷子,湊近夏楠等人,壓低聲音道:“喂喂!你們聽到了嗎?大理寺和鼎豐樓同時失火!就在昨天夜裏丑時三刻!”
“誰這麼大膽子?敢在這種時候搞事情?而且這兩處地方八竿子打不着,同時失火,絕對不可能是巧合!”
黍微微蹙眉:“大理寺卷牘庫乃朝廷機要重地,鼎豐樓更是關乎中秋百珍宴。此時出事,只怕朝局又要起風波了。”
夕也停下了筷子,小聲附和:“……太巧了。”
餘也緊張地看了看四周,小聲道:“姐姐,夏楠,這幾天街上巡邏的兵士好像也多了不少……”
夏楠安靜地聽着,目光掃過鄰桌那幾位仍在低聲議論的食客,又看向面露驚疑的同伴們,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他放下茶杯,目光掃過衆人,對他們使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色,然後率先站起身。
“餘,”夏楠低聲道,“借你內室一用,此地人多眼雜,不是說話的地方。”
餘立刻會意,連忙點頭:“好的,夏楠,這邊走。”
年立刻興奮起來,意識到有“大瓜”可喫,趕緊扒拉完最後一口飯,一抹嘴就跟了上去。
黍和夕對視一眼,也起身隨行。
餘引着衆人穿過忙碌的堂屋,來到後面一間安靜的內室。這裏是他平日小憩和整理賬目的地方,陳設簡單。
夏楠反手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嘈雜。
他目光掃過圍攏過來的四人,壓低聲音:“接下來我要說的,是關乎炎國最高統治層的一段塵封祕辛。”
“此事埋藏極深,牽扯極大,一旦泄露出去,輕則引起朝堂震盪,重則……或許會掀起我們難以預料的波瀾。”
夏楠的目光尤其落在年身上:“尤其是年,你性子跳脫,愛湊熱鬧,但此事絕非玩笑,你務必管住嘴,絕不可在外人面前提起半分!”
他語氣嚴肅,但語調卻並不沉重,反而有種講述傳奇故事般的吸引力。
年立刻捂住嘴,眼睛瞪得更大,用力點頭,悶聲道:“我發誓!我絕對不亂說!快講快講!”
她的好奇心被徹底點燃了。
夕輕輕點了點頭。
黍柔聲道:“夏楠,我們明白輕重。”
餘也用力地點頭,眼神中滿是期待,表示絕不會說出去。
夏楠滿意地點點頭,清了清嗓子,如同一個準備開講的說書人,只是內容遠比任何演義都驚心動魄。
“好,那我們就從四十年前,那樁震驚天下的‘太師謀逆案’說起。”
“太師謀逆案?”年眨巴着眼睛,“我好像有點印象,說是太師蠱惑了當時的太子炎武去弒父篡位?是不是這個?”
“那是官史記載,寫給天下人看的版本。”夏楠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弧度,“而真相,往往比史書更加曲折、更加殘酷。”
他頓了頓,欣賞了一下衆人瞬間集中起來的注意力,纔不緊不慢地繼續道:“四十年前,老真龍,也就是現任真龍的父親,晚年不幸深受礦石病之苦。”
“衆所周知,礦石病晚期會嚴重影響心智。這位老真龍便是如此,變得昏喘暴虐,行事荒誕不經,朝政因此混亂不堪,民生凋敝。”
夏楠的聲音壓低:“當時的太子,也就是老真龍的長子,名爲炎武。而炎武的胞弟,也就是如今的現任真龍。”
“現任真龍當時目睹國家的危局,憂心忡忡。爲求大炎安寧,他選擇與太師合謀勸說太子炎武進行一次兵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