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第243節 (2/4)
“好啊。”女子欣然應允。
“太好了!”煌心情舒暢,爽快地說:“你也別一口一個姑娘地叫我了,我叫煌,維多利亞來的遊客,你叫甚麼名字? ”
那女子優雅地拱了拱手,答道:“說來慚愧,在下平時喜好美食,也喜歡寫點文章,我寫文章的筆名叫‘行箸散人',你叫我行箸就好啦。”
“行箸?好,那就說定了,我們明天中午見!”煌笑着應下,覺得這位新認識的朋友既文雅又和氣。
第406章肯定有人比餘更加生氣,你說是吧,麟青硯
煌和那位自稱“行箸散人”的女子剛離開,餘味居內短暫的寂靜便被後廚方向傳來的一聲巨響打破。
”口匡當! ”
門簾被一股大力猛地掀開。
只見餘端着一隻還在微微冒煙的砂鍋,氣沖沖地走了出來。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 ”他一邊將砂鍋重重地放在備餐檯上,一邊憤憤不平地嘟嚷,“哪裏來的愣頭青,不懂裝懂,竟敢說我的桔紅酥不正宗!
“‘糖放少了' ?她知不知道桔紅酥的甜講究的是清雅回甘,不是甜膩膩的糖堆!”
餘越說越氣,彷彿又回到了剛纔被質疑的場合:“還害得我分了神,好好一鍋老火湯,就這麼毀了!真是……真是氣死我了!”
他心疼地看着砂鍋底部那層焦黑的糊底,用勺子小心翼翼地颳了一下,一股明顯的焦糊味瀰漫開來。
餘的臉上頓時寫滿了痛惜,這鍋湯用的可是今早新買的筒子骨和幾種珍菌,火候本是恰到好處,卻被這場意外的爭吵毀了。
突然,他的抱怨聲戛然而止,目光有些茫然地投向依舊坐在窗邊的夏楠一行人:“等等……她剛纔……她剛纔自我介紹說……她叫‘煌‘? "
年最是藏不住話,立刻搶着回答:“對!就是她!幺弟,你沒聽錯,就是那個羅德島的煌!怎麼樣,沒想到吧?”
“……”餘臉上的怒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泄了個乾淨。
他下意識地擦了擦剛纔因爲忙碌而沾上油漬的手,緩緩走到夏楠他們的桌邊,拉開一張椅子坐下。
“這……這也……太巧了。她竟然……自己跑到我這小店裏來了?還……還跟我爲了塊點心吵了一架?”
餘看向夏楠,眼神裏充滿了困惑:“麟青硯呢?她不是應該被嚴密保護起來嗎?怎麼會讓她一個人……”
年立刻接過話頭,語氣興奮:“哎!說到這個!夏楠,快分析分析!我也正納悶呢!麟青硯那傢伙,做事向來一板一眼,講究個萬無一失。”
“她把煌祕密帶回來,按常理,不得找個安全屋藏得嚴嚴實實,喫喝拉撒都有人盯着?怎麼會讓她這麼大搖大擺地一個人溜達出來?”
夏楠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了然於心的微笑,不緊不慢地分析道:“這還不簡單?依我看,煌八成是偷跑出來的。”
他目光掃過衆人,緩緩道來:“以麟青硯那嚴謹甚至有些刻板的性格,爲了保護煌的安全,也爲了確保調查的隱祕性,很可能給她下了禁足令。”
夏楠繼續調侃道:“當然,或許是麟青硯安排的公務餐食太過健康;又或者是連着吃了幾天的外賣。”
“煌實在嘴饞難耐,於是找準機會,趁麟青硯不備,自己溜出來打打牙祭,換換口味。畢竟,她那份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你們剛纔也親眼見識到了。”
黍不禁輕輕搖了搖頭,溫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同情:“若煌是偷跑出來的,回去怕是要被麟青硯嚴厲訓斥了。”
夏楠點頭附和:“那是自然。麟青硯發現她不見蹤影,定然心急如焚,既要擔心她的安全,又要顧慮消息是否走漏。”
“找到之後,依麟青硯的性子,一頓嚴厲的訓斥是絕對少不了的。說不定麟青硯還會加強看管,限制她的行動自由。”
他話鋒一轉,笑道:“不過,以煌那爽朗甚至有些莽撞的性格,估計麟青硯的訓話她也是左耳進右耳出,轉頭可能就又琢磨着下次怎麼溜出來了。”
幾人想到麟青硯那總是一本正經的臉上可能出現的氣惱又無奈的表情,再對比煌那渾不在意的模樣,不由得低聲笑了起來。
餘哼了一聲,帶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說道:“活該!就該好好罵罵她!讓她胡說八道我的桔紅酥!這下撞到麟青硯手裏,有她好受的!”
夏楠等衆人的笑聲稍歇,拋出了一個更爆炸的信息:“還有更巧的。剛纔那位自稱行箸散人,與煌相談甚歡的姑娘,也不是尋常人物。”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確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然後說道:“她,就是當年被那名禁軍從顧筌身邊帶走,並託付給寧述撫養的那個女嬰——寧茵。”
“甚麼?! ”年這次是真的驚得從凳子上一蹦而起,幸好夏楠眼疾手快拉了她一下,她纔沒撞到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