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第251節 （1/4）

劍鋒所指，正是那頭形似青牛、與地同形、與山同齊的後獸！夏楠身形如電，主動發起了攻擊！

與此同時，望也動了。

他手中的重嶽佩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淡金色的光華流轉，迎向了那頭遵循着某種秩序、缺乏凌厲的矩獸！

正如望所判斷，這兩頭記憶中的巨獸雖形態兇悍，但終究是殘影。

在夏楠狂暴的奎隆之力和望精妙的劍術配合下，不過片刻工夫，後獸便被青色怒火焚燒得扭曲潰散，而矩獸也在劍光中被層層瓦解，最終歸於虛無。

隨着兩獸幻影的消散，周圍的戰場景象如同鏡花水月般波動起來。

短暫的扭曲之後，真實的明滅頂之戰結局，清晰地呈現在他們眼前。

戰場中央，炎國的精銳軍隊結成戰陣，但傷亡慘重，旗幟殘破。

他們的對手，是兩頭同樣傷痕累累、卻依舊兇悍無比的巨獸——矩獸與後獸。

而在這場慘烈戰場中心的，正是歲！

他的形態與後世在歲陵中見到的更加鮮活，更加暴戾，他正在與那兩頭巨獸進行最後的搏殺。

顯然，此時的歲是站在炎國一方的。

就在歲抓住機會，給予後獸致命一擊的剎那，異變陡生！

那後獸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嘯，龐大的身軀猛然炸開，化作一隻散發着璀璨光芒、蘊含着毀滅能量的蝴蝶！

“吼——! ! ”

歲發出了震徹天地的痛苦咆哮。

他那強大的防禦在那詭異的攻擊面前彷彿紙糊一般，被光蝶輕易洞穿，身軀上瞬間出現了個巨大的窟窿。

那是銘刻在歲靈魂最深處、千年無法磨滅的痛楚與背叛的源頭！

望着眼前這決定命運走向的關鍵一刻，夏楠眼中精光一閃，猛地看向身旁的望。

“望，我們此刻所在的，是歲記憶中最關鍵的轉折點——真龍即將對受創的歲做出最終裁決的時刻。千年的怨恨皆源於此。”

他指向懸浮於兩人之間的空白長卷：“我們帶來的未來信息，或許能成爲另一種筆墨。”

望立刻明白了夏楠的意圖：“你是想……將未來的景象，直接展示給過去的真龍觀看？以此……干預這段固化的記憶？ ”

“正是！ ”夏楠語氣堅定，“歲之所以怨念深重，根源在於真龍當年的判決在他看來是徹底的背叛與否定。”

“若能讓真龍在做出決定前，看到千年後炎國的繁榮，或許就能改變他當時的判決，從而動搖歲的記憶，影響到現實。”

望沉吟片刻，點了點頭：“此舉雖險，卻是打破這千年死結的契機。”

而就在這一刻，當代的真龍，在禁軍的護衛下，正目睹着這一切。

他眼神複雜地看着遭受重創、氣息迅速萎靡下去的歲，顯然正在權衡最終的判決。

按照原有的歷史軌跡，真龍即將宣佈那個讓歲怨恨千年的決定。

就是現在！

夏楠和望將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了那份無墨長卷之上！

長卷放出一道蘊含着龐大信息的精神波動，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真龍正在激烈思考的意識之中！

真龍的身軀猛地一震！

在他的意識裏，瞬間浮現出了種種不可思議的景象——千年後的炎國，樓宇林立，車水馬龍，一片繁榮。

田填上辛勤耕耘的農夫，使用的是由年、黍等技術改良的農具；邊境線上，由代理人蔘與建造的堅固防線守護着安寧……

更重要的，是一種不再全然畏懼巨獸之力，而是開始嘗試理解、合作與共存的勇氣與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