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第338節 （4/4）

伊莎瑪拉歪了歪頭，似乎對夏楠的問題感到一絲意外：“控制？當然可以。劃定一片保護區，隔絕大羣的同化浪潮，易如反掌。”

“不僅如此，”她繼續道，“大羣能吞噬源石，平復狂暴的天災，調節全球的氣候。”

“在漫長的時光後，泰拉表面的荒漠會消失，極端氣候將成爲歷史，海洋與大地將充滿生機，資源取之不盡。那將會是一個真正的樂園。”

特蕾西婭聞言，明白了夏楠的暗示，失聲道：“夏楠！你的意思是……你要在這個世界，主動釋放大羣？”

“你要用海嗣的威脅，迫使殘存的人類文明在生存危機下摒棄內鬥，不得不團結起來？同時……賭大羣能夠進化到對抗觀察者的程度？”

阿米婭的小臉變得煞白，身體微微顫抖：“用……用一部分人的死亡，來換取文明的延續？這……這太殘酷了！難道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特雷西斯卻異常冷靜地開口： “阿米婭，正視現實。即使在我們的世界，我們也無法拯救每一個人。”

“在這個希望近乎熄滅的世界，能夠爲文明整體爭取到一個可能性，已是極爲奢侈的選擇。”

“優柔寡斷，悲天憫人，換來的只會是全體滅亡，連一絲痕跡都無法留下。伊莎瑪拉的計劃，至少提供了一條主動的路徑。”

夏楠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這或許不是最優解，但肯定不是最壞的選擇。”

伊莎瑪拉開口，玩味道：“夏楠，你似乎比我自己，更相信深藍之樹能夠達成文明的存續。你的信任，甚至超越了計劃的締造者。”

“並非盲目的信任，伊莎瑪拉。”夏楠緩緩搖頭，“而是因爲我知道，在某個瀕臨終結的世界線裏，面對無可挽回的敗局。”

“’後生的初生’伊祖米克，在預言家的抉擇下，執行了類似的方案。在那裏，殘存的人類正是在大羣的庇護下，成功得以存續。”